第549章 绝望，生命的橡皮擦！（2 / 4）

啊！！】

【我草这姑娘命悬一线她自己还不知道？！】

【张兽医刚才追她根本不是耍帅，是在抢时间！！】

宋晚晴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张灵川，她右肺听诊音减弱，需要立即做胸部超声。”

张灵川立刻转向周艳艳：“我们有便携超声仪，五分钟后给你出报告。但你要签个知情同意书——”他递过平板，指纹识别区已经亮起蓝光，“你有权拒绝，但拒绝后，我必须向南哥洛疾控中心上报疑似病例，你将被强制隔离七十二小时。”

周艳艳盯着那行小字：“……若检测确认感染H5N1-7，患者需接受静脉注射奥司他韦+帕拉米韦双联治疗，同时启动ECMO评估。”她指尖冰凉，突然抬头：“如果……如果真是这个病，死亡率是多少？”

张灵川直视她：“全球目前确诊127例，死亡63例。但有个前提——”他指尖点向屏幕底部一行小字，“所有死亡病例，首诊时间均超过发病后12小时。”

她呼吸一滞。

“而你，”他声音轻下去，却重得砸在每个人心上，“发病到现在，不到九小时。”

周艳艳怔怔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沁出泪花：“所以你追我，不是为了骗钱骗色……是怕我跑着跑着，就倒在路上了？”

“是怕你倒下时，连抢救设备都来不及推到你身边。”张灵川把平板塞进她手里，“签不签？”

她没犹豫，拇指重重按在电子签名栏。

就在触屏的刹那，张灵川手腕上的智能表盘突然狂震——南哥洛卫生部紧急联络频道亮起红光。他瞥了眼消息，瞳孔骤然收缩：“周小姐，刚收到通知，你住的公寓楼已有三人出现相同症状，其中一名儿童已送入ICU。”

周艳艳脸色霎时惨白。

“现在，”张灵川收起平板，语气斩钉截铁，“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们回临时医疗站，接受抗病毒治疗和肺部超声；第二——”他指向医院大门，“你现在转身走进去，挂急诊科，等他们用过期试剂盒给你测个‘阴性’，然后回家睡觉。”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缓缓松开，慢慢抬起眼：“……超声仪，能照出肺里有没有‘毛玻璃影’吗？”

“能。”宋晚晴接口，打开仪器电源，“高频探头分辨率毫米，比CT更早发现间质性渗出。”

周艳艳深吸一口气，转向直播镜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家人们，麻烦把刚才那段话，连同南哥洛卫生部的预警截图，转发给所有在非洲的华人。就说……”她顿了顿，望向张灵川，“就说张医生说的，别信当地‘普通感冒’的诊断，咳血、低氧、指甲发青，三个症状占一个，立刻找中国医疗队。”

弹幕瞬间被刷成白色洪流：

【已转发！！】

【我妈在安哥拉，我马上打电话！！】

【张兽医牛逼！！】

张灵川却皱起眉。他注意到周艳艳说话时，右肩胛骨下方有道浅褐色印记——不是胎记，边缘略带鳞屑，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枫叶。他不动声色，只对宋晚晴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调出便携式皮肤镜，镜头无声滑向她后颈。

“等等！”周艳艳突然捂住后颈，眼神警惕，“这个不能拍！”

张灵川手一抬，示意宋晚晴暂停。他盯着那片肌肤，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夹层抽出一本磨损严重的英文版《热带皮肤病图谱》。翻到第217页，停在一张黑白照片上：同样位置、同样形态的枫叶状斑块，标注文字是“Chikungunya virus post-infection dermal atrophy（基孔肯雅病毒后遗性皮肤萎缩）”。

“你三年前，得过基孔肯雅热？”他问。

周艳艳猛地抬头，震惊脱口而出：“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