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特殊宝箱，再度开出什么东西！（1 / 3）



是原本黄色的标签，此刻居然缓缓转变绿色。

他皱了皱眉。

意味着身体似乎恢复了正常。

【系统扫描完毕。】

【病患姓名：陈颖。】

【病患性别：女。】

【病患年龄：33岁...

严律己脸上那抹笑意还没完全绽开，就僵在了嘴角。

他看见钱招娣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指尖发白，纸边几乎要被撕裂；看见周金玉把手机屏幕举得高过头顶，屏幕上赫然是县医院检验科盖红章的PDF报告；看见方玉兰身后三四个老太太齐刷刷掀开衣袖——小臂内侧全是一道道深褐色药疹，像干涸龟裂的河床，横亘在松弛的皮肤上；更看见刘春华站在人群最边缘，没说话，只是默默把一叠挂号单、缴费凭证、门诊病历本垒成矮矮一摞，轻轻放在派出所前台玻璃台上——每一页右下角都印着保康诊所鲜红的公章，时间跨度整整三年零四个月。

“作证？”钱招娣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哑，像砂纸刮过水泥地。她往前半步，鞋跟踩在瓷砖缝里，声音陡然拔高，“严医生，你倒是说说，我们这十七个人，血肌酐平均值一千二百三，尿素氮四十一点六，eGFR不到十——这叫‘作证’？这是活体尸检报告！”

严律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抠住西装裤缝：“这……这不能光看数字啊，个体差异、基础病、饮食作息……”

“差异？”周金玉冷笑，一把扯开自己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暗青色瘀斑，“我上周在你们那儿打完‘通络强肾液’，回家吐了整宿黑水，拉出来的全是酱油色！你跟我说这是‘排毒反应’？！”她猛地转身，抓起旁边一位大妈胳膊往严律己面前一搡，“来！你摸摸她脚踝！浮肿按下去一个坑半天不起来！你管这叫‘气虚’？这是肾衰竭水潴留！”

那大妈被推得踉跄，却没躲，反而主动把裤脚卷到小腿肚——皮肉松垮耷拉着，一按就是个惨白深坑，边缘泛着死灰。

严律己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消防栓金属箱体，发出“哐”一声闷响。

“警察同志！”方玉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骤然安静。她从怀里掏出个褪色蓝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十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中药渣——用纱布仔细包好，每包都贴着小纸条：*五月三日·归脾汤加减·含生附子三克*；*六月十一日·独参汤合五苓散·含关木通二克*；*七月二十日·血府逐瘀汤·含马兜铃酸类药材*……最后几张纸条字迹颤抖，墨迹晕染：“八月十八日·严医生亲配‘固本回元丹’……他说……吃了三个月，能根治高血压。”

她把布包轻轻放在前台：“这些渣子，我每天晒干收着。昨天晚上，我翻出十年前老伴的病历——他也是在你们诊所治的高血压，走的时候才六十二，肾穿刺结果写着‘马兜铃酸肾病终末期’。”

“马兜铃酸”四个字像冰锥扎进空气。

严律己脸色瞬间灰败，嘴唇翕动：“胡……胡说！我这方子……”

“你方子里的‘广防己’，”胡红主任不知何时已站在派出所门口，白大褂下摆沾着两点泥星，手里捏着本翻开的《中国药典》2020版，“国家明令禁用十年了。还有‘关木通’，‘天仙藤’，‘青木香’——所有含马兜铃酸成分的药材，早在2013年就被列入《医疗用毒性药品管理办法》附件！你诊室药柜第三层左数第七格，那罐标着‘川木通’的药材，经市药检所连夜快检，马兜铃酸含量超标四百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严律己骤然失焦的瞳孔：“李大山透析用的枸橼酸钠抗凝剂，和你开的‘补中益气丸’同服，会诱发急性高钾血症——他昨天凌晨心搏骤停抢救两小时，心电监护图现在还挂在急诊科墙上。”

严律己膝盖一软，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