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1 / 4）



甚至非常用力的摇晃，都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冲了进来。

直接询问道。

“医生，你快看看我们家斯斯啊，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刚刚只是想说...

姚副院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他盯着胡强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再张开时，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胡先生……您先坐下。”

“不用坐！我老婆刚生完孩子，我站着等就行！”胡强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目光灼灼，“孩子呢？抱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哭声特别响？是不是手脚都动弹？”

走廊灯光惨白，照在他额角沁出的汗珠上，折射出一点慌乱的光。他没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尾音在抖，也没察觉身后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他们刚才已从手术室门口护士口中听到了“死亡时间已记录”七个字，只是碍于程序，尚未向家属通报。

姚副院长却听到了。

他听见了。

更听见了药剂科主任十五分钟前打来的那通电话，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姚院……药房所有PGE1全部过期，生产日期标的是去年三月，但实际是去年十月清库时误贴标签……我们查了入库单、验收记录、温控日志……全对得上……可就是……就是没一支有效！”

全对得上，所以不是人为篡改。

全对得上，所以是系统性失守。

全对得上，所以责任压下来，不是某个人顶缸，而是整条药品供应链的溃烂。

他不敢看胡强的眼睛。

不是怕，是愧。

一种沉甸甸的、带着铁锈味的愧。

“胡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走廊尽头自动门开合的“嘀”声吞没，“孩子……情况……不太理想。”

胡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一张被水浸透又迅速风干的旧报纸，皱巴巴地绷在颧骨上。他没说话，只盯着姚副院长，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不太理想？”他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什么意思？”

姚副院长喉咙发紧，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那里装着刚打印出来的《新生儿死亡讨论记录初稿》，A4纸边已被他捏得卷曲发毛。他本想递给胡强，让他自己看，可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不能给。

这东西现在递出去，等于把刀亲手塞进对方手里。

“孩子出生时存在严重先天性心脏病，动脉导管依赖型……”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稳，“必须依靠PGE1维持导管开放，以保障体循环供氧。我们……用了药。”

“用了？”胡强突然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弧度，“用了？那孩子现在在哪？保温箱？NICU？我怎么没看见人？”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手术室门口每一个医护人员的脸——孙梅主任垂着眼，口罩遮住半张脸，但眼底红血丝密布；张灵川背影挺直，却站在最远的角落，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平时最爱插科打诨的麻醉科李医生，此刻也低头摆弄着听诊器，金属外壳映不出一丝反光。

没人看他。

没人敢接他的话。

胡强的笑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刚才导诊台护士说的话：“要不是小川医生一路心肺复苏到我们医院，可能人直接没了。”

——人，指的是他老婆。

不是孩子。

他老婆活下来了。

孩子呢？

他猛地冲向手术室大门，伸手就要推——

“胡先生！”姚副院长一步跨前，左手虚拦，右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