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历史性的会面，武侠小说解除封禁！（1 / 4）



听到高华的话，娄晓娥一脸的槽多无口。

以及好笑。

毕竟家族信托每年给双胞胎的‘零用钱’通常七位数起步，再有平日里她‘打赏’的零花钱等杂七杂八的收入，双胞胎什么也不用干，轻松年收入上亿！

...

王文昌愣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滑落，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才挤出一句：“……七成？你没说错？是百分之七，不是百分之七十？”

低华斜睨他一眼，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沿，声音不高，却像钉子般凿进空气里：“王总，您这耳朵，怕是比礼堂那台老式扩音器还漏风。”

台下哄笑一片。

向真民却没笑，他眯起眼，目光如尺子般在低华脸上量了三寸，忽而抬手拍了下大腿：“对喽！就该这么干！”他扭头冲旁边穿蓝布工装的老工人嚷，“老李，还记得七三年盖家属楼那会儿不？谁家媳妇生娃早、娃多，谁先排号——结果呢？光排队就排了两年半，最后分到手的，是间漏风的西厢房，连灶王爷都冻得打摆子！”

老李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卡着瓜子皮：“可不是！要不是后来高厂长拍板改了规矩，按工龄算，我那大儿子现在还在筒子楼里跟人拼床板呢！”

话音未落，后排几个戴红袖标的老年女工齐声附和：“就是！谁干得多、熬得久，谁住得稳！不讲虚的！”

低华点点头，没接话，只慢条斯理从兜里掏出一叠泛黄纸页——是七三年联合公司家属楼分配原始花名册复印件，边角磨损，墨迹微洇，却压得整整齐齐。他将册子往桌上一放，纸页发出一声极轻的“唰”。

“这份册子，当年是我亲手抄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白发苍苍的老技工、中排挺直腰板的车间主任、后排踮脚张望的年轻学徒，“抄的时候我就想，房子不是恩赐，是血汗换来的契约。今天分的不是砖瓦水泥，是三十年来焊花烫过的手指、车床震麻的胳膊、锅炉熏黑的肺叶，还有——”他忽然抬高声线，“那些再也没能走出车间大门的人，他们那份，也得算进去！”

全场静了三秒。

接着，不知谁先抹了把脸，抽了抽鼻子；又一个戴安全帽的老头把帽子摘下来，用袖口狠狠蹭了蹭眼角；最后连一直坐在角落嗑瓜子的娄晓娥都停了手，悄悄把瓜子壳拢进掌心，没往地上吐。

王文昌喉头一哽，没说话，只默默把那叠册子拿起来，翻到中间一页，指尖停在一处用红笔圈出的名字上：赵铁柱，铆焊组，1975年因吊装事故殉职，工龄12年7个月。

他抬头看低华，嘴唇动了动。

低华迎着他的视线，颔首：“赵师傅的儿子，赵建国，去年刚从内蒙兵团返城，分在锻造车间。按规矩，他顶替父亲工龄，排第38位。”

王文昌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那就从第38号开始抓阄！”

“等等！”

一道清亮女声劈开寂静。

众人回头，见是关红英——她今天没穿惯常的藏青工装，换了件枣红灯芯绒外套，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别着枚小小的搪瓷五角星发卡。她手里拎着个褪色的军绿色帆布包，肩带磨得发亮。

“关主任？”王文昌扬眉。

关红英没理他，径直走到低华面前，将帆布包“啪”地放在桌上。拉开拉链，哗啦倒出一堆东西：几本硬壳笔记本、一叠皱巴巴的图纸、三枚锈迹斑斑的旧螺母、还有一小包晒干的槐花。

“这是赵铁柱师傅留下的。”她声音很稳，却像绷紧的钢丝，“笔记里记着铆焊热变形系数，图纸是他改了十七遍的龙门吊加固方案，螺母是他在事故前最后一班拧紧的——他说，‘这三颗要是松了，底下站的就是我儿子’。”她顿了顿，伸手拈起那包槐花，“槐花开那年他入的厂，每年春天，他都采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