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拍即合，高氏控股联合石油公司！（1 / 3）



吃饱喝足。

从何雨柱家里出来的时候，高华站在路边，目送用板车拉着锅碗瓢盆的贾张氏一家人离去。

再度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一串四合院。

高华凑到宋太行身边，小声说着自己对于房子的改造计划。...

高华话音刚落，现场霎时静了一瞬。

不是那“平民与贵族的结合”八个字，像颗小石子砸进沸油锅——记者们笔尖一顿，镜头齐刷刷抬高半寸，连后排打呵欠的香江TVB摄像师都挺直了腰杆。AAC那边的女记者更是一手按住耳麦，另一只手飞快在速记本上划出三个惊叹号，指甲掐进纸页，几乎要戳破。

韩璐瑶站在高华身侧半步之后，袖口被自己无意识攥得发白。她没看台下，只盯着老爹后颈那一截被衬衫领子勒出的浅褐色皮肤——那里有颗绿豆大的痣，小时候她总揪着问是不是胎里带的福气星。此刻那痣随着他喉结微动，一下、两下，沉稳得不像在讲一辆车，倒像在宣读一份改天换日的敕令。

“……众合08，不造神车，只造人车。”高华忽然收住铺陈，声音陡然压低两度，却让全场更静，“它不会漂移，但能载着卖菜阿婆躲过早市积水；它不配碳纤维尾翼，但副驾手套箱里，永远能塞进三捆青椒、两把葱、一塑料袋活蹦乱跳的鲫鱼。”

前排几个粤汽老工程师噗嗤笑出声。其中穿蓝工装的老头抹了把脸，眼眶有点红——他记得七年前厂里试制第一辆样车时，也是在这条生产线尽头，徒弟蹲在地上哭，说油门踏板太硬，他老婆怀二胎不敢踩离合，怕震得胎动不安。

闪光灯又亮了一片。

这时，鲁达茂突然凑近，用只有高华能听见的气音道：“爸，沪城那边传真来了……徐伯伯的‘东风-12’样车，昨儿夜里下线了。”

高华眼皮都没颤一下，只将话筒往唇边又送了半寸，嘴角弧度分毫不变：“有人问我，为什么选在四月发布？因为四月的岭南，木棉落尽，凤凰初燃——新火已生，旧薪当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西装革履的粤汽高管，也掠过角落里抱着搪瓷缸、工装裤膝盖磨出毛边的老师傅们：“东风是好风，但再好的风，也得先掀开窗帘，人才看得见光。”

全场骤然爆发出哄堂大笑。连沪城来的几位技术员都笑着摇头——这话说得刁钻，可偏偏扎在要害上：东风-12图纸里那些花哨的电子喷射系统，此刻正卡在粤省潮湿的梅雨季里反复调试，而众合08的化油器，连山坳里修拖拉机的老汉都能拆洗三遍。

发布会结束已是午后。高华没去贵宾室，径直拐进车间最里侧的涂装线。这里气味刺鼻，通风扇嗡嗡震得人耳膜发痒。他摘下腕表塞进裤兜，挽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上几道浅白旧疤——那是八三年在香江码头扛钢板留下的。旁边两个年轻技工正对着新漆面发愁，喷枪压力调了十七次，还是有细密橘皮纹。

“水性底漆混了三分之二的丙烯酸树脂？”高华开口，声音被机器声碾得发哑。

戴眼镜的年轻人猛地回头，看清是谁后差点把喷枪掉地上：“高、高总！您怎么……”

“试试加半勺松节油。”高华伸手抄起旁边沾满灰的抹布，指尖捻了点未干漆料，在掌心搓开，“树脂太稠，它喘不过气。”

技工愣了三秒，拔腿就跑向原料间。高华没走，就靠在冰凉的钢架旁，看橙红色漆雾在强光灯下浮游如尘。韩璐瑶不知何时跟了过来，默默递来一瓶冰镇盐汽水。玻璃瓶外凝着水珠，顺着她指节蜿蜒而下。

“你早知道东风-12会卡在漆面？”她拧开瓶盖，气泡嘶嘶涌出。

高华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不是知道。”他抹了把嘴，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进领口，“是见过——去年十月，沪城车展后台，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喷枪嘴烧红了重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