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提前布局光刻机，沪城崛起有迹可循！（1 / 3）



一小时后。

签约仪式结束。

走出大会议厅时，高华满脸的意气风发，也就是没有记者纠缠，不然他分分钟COS某皮带，给大家表演个娇羞跑……

远处。

一排换标红旗车缓缓驶来。

车...

高铁车厢里空调开得有点低，高华裹紧了身上那件从香江带回来的深灰羊绒薄外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衬绣着的暗金云纹——那是娄晓娥亲手缝的，针脚细密，藏在不起眼处，像他这些年埋进土地里的伏笔。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弹窗，是粤汽内部加密通讯群。鲁达茂发来一张照片：产线末端，三辆银灰色众合08并排停驻，车顶反着车间顶灯冷白的光，引擎盖上还蒙着未散尽的雾气，像刚出浴的少年，带着一股子青涩又不容小觑的劲儿。

配文只有一行字：【爸，徐瑞金刚打来电话，说他名下那家做汽车内饰的厂子，愿以成本价供第一批座椅总成。】

高华没回。

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压在膝头。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稻田、水渠、低矮的砖瓦房，偶尔掠过几截崭新的水泥电线杆，顶端横着两根崭新的铝绞线——那是特区供电局刚架设的专线，专为粤汽新产线扩容。他记得上周去视察时，工地上一个戴蓝安全帽的老电工蹲在电箱前抽烟，见他走近，也不起身，只把烟屁股摁灭在铁皮箱沿上，咧嘴一笑：“高老板，这线拉进来那天，咱们厂子的灯泡，比中南海的还亮。”

当时高嘉豪在旁笑着接话：“老爷子，您这话说得可越界了啊。”

老电工摆摆手：“不越界。中南海的灯泡亮，是照江山；咱这灯泡亮，是照方向盘——往后多少司机摸着这方向盘，踩着这油门，把日子往前奔，那也是江山。”

高华那时没说话，只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掌心厚茧刮过对方粗布工装，像两块砂岩相磨。

此刻高铁驶入隧道，车厢骤然一暗，他闭上眼，耳边是电流低频嗡鸣，混着车轮与钢轨咬合的节奏——笃、笃、笃……像心跳，也像某种倒计时。

他想起三天前在麻生家本宅参加婚宴时，那位白发苍苍、拄着黑檀拐杖的麻生家主，在庭园枯山水前拦住他，用极慢的日语说：“高桑，贵国古语有云，‘欲速则不达’。但令郎们，似乎都跑得太快了。”

高华当时笑着递上一支雪茄，火机“啪”地一声脆响，橘红火苗舔上茄衣：“麻生先生，您见过哪匹骏马，是边踏碎四蹄边长出翅膀的？”

老人怔了怔，忽然仰头大笑，笑声惊起檐角铜铃叮当，惊飞一只停在松枝上的白鹭。

现在想来，那笑声里藏着三分试探，七分叹服，还有那么一丝丝……几乎不可察的忧虑。

高铁冲出隧道，阳光劈面而来，刺得他眯起眼。

手机又震。

这次是韩璐瑶发来的语音，点开，少女清亮的声音裹着粤语腔调：“爸！我刚跟粤汽技术中心王工视频完！他说众合08那个悬挂调校，是您亲自在香江试车场跑了三十七次才定下来的！底盘滤震软硬黄金比，连减震器阀系开度都是您手写标注的！他还说……”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他还说，您每次试完车，下车第一件事就是蹲在路边吐，吐完拿矿泉水漱口，漱完立刻让助理给您泡一杯浓得发苦的普洱，说‘苦味下去，脑子才醒’。”

高华嘴角动了动。

没笑出来。

他解开外套第二颗纽扣，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下什么滚烫的东西。

不是苦。

是烫。

烫得人肺腑生疼，却又清醒得可怕。

高铁报站：“前方到站，广州南。广州南站到了。”

他收起手机，整了整领带——不是领带夹，是那枚黄铜铸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