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签约（1 / 4）



车上。

陆生没有像大拿想的那样动手动脚。

才十七啊。

他还没那么畜生，等小女仔发育好也不迟，反正签了合同那就是他的人，跑不掉的。

“生哥，你会给我写歌吗？”

孟庭苇转头看...

园山小饭店顶楼总统套房内，水汽尚未散尽，浴室门半掩，氤氲白雾里透出一缕暖黄壁灯的光。陆生赤着上身倚在浴缸边缘，肩背线条如刀削斧凿，肌理间还沾着细密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冷而韧的光泽。他指尖夹着半截未熄的烟，青白烟气缓缓升腾，与湿气缠绕，像一条无声游动的蛇。

林卿霞蜷在宽大床铺一角，只露半张脸，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呼吸尚浅，胸膛微微起伏。她没穿内衣，只裹着陆生那件宽大浴袍，领口松垮下滑，锁骨下方一道淡红指痕若隐若现——不是掐的，是攥住时用力过猛，皮肤被绷紧又松开留下的印记。她闭着眼，睫毛却颤得厉害，仿佛睡着，又像在等什么。

陆生吐出一口烟，忽然低笑：“你抖什么？”

林卿霞眼睫一颤，没睁眼，喉头轻轻滑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没抖。”

“没抖？”陆生抬腿跨出浴缸，赤足踩在厚绒地毯上，无声走近。他弯腰，浴袍下摆垂落，遮住她半边膝盖，右手却已探入袍内，掌心贴上她小腿外侧，拇指缓慢上移，沿着腓肠肌的弧度摩挲，“这儿，还在跳。”

她倏然吸气，脚趾蜷紧，脚心绷成一道柔韧的弓。

陆生俯身，唇几乎擦过她耳廓，气息灼热：“张乐让你来，是想试我定力，还是试我底线？”

林卿霞终于睁开眼，瞳孔微扩，映着顶灯碎光，像两粒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她没躲，也没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里没惧怕，也没挑逗，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清醒——像一柄出鞘太久、刃口已钝的刀，明知无用，仍横在那里。

陆生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收回手，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抽屉取出一只乌木盒。盒盖掀开，里面衬着墨色丝绒，静静卧着一枚铜钱——不是古钱，是民国七十五年新铸的台币十元硬币，边缘崭新，字迹清晰，背面刻着“中华民国”四字，正面却被人用极细的金刚钻，生生凿掉“中华”二字，只余“民国”两字，刀口深而狠，断面泛着幽微青光。

他将铜钱搁在床头柜上，金属轻磕瓷面，发出一声清越脆响。

“你见过谁家美人计，送人铜钱当信物？”陆生点起第二支烟，火光映亮他半边脸，“张乐没这胆子，李照雄更不敢。能动这念头、敢刻这字的——只有连展。”

林卿霞瞳孔骤然一缩。

连展。那个被陆生亲手打断三根肋骨、挑断左脚跟腱、扔进基隆港烂泥滩里喂蟹的竹联帮前堂主。一个月前，此人还在台北荣总加护病房靠呼吸机续命，三天前刚转出ICU，今日凌晨，却已坐轮椅出现在北投一处废弃神龛后，亲手将这枚铜钱交到她手中。

“他说……”林卿霞嗓音干涩，顿了顿，才继续，“他说，你若真睡了我，就证明你不过是个好色之徒；若没睡，便证明你心里还有忌惮。无论哪种，都说明你并非不可撼动。”

陆生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溢出，缭绕如幕：“他倒看得准。”

“他还说……”林卿霞指尖无意识抠着浴袍边缘，指甲泛白，“你若真看上我，今晚之后，我会消失。不是死，是彻底消失——去金三角种鸦片，去中东卖军火，去南美替毒枭洗钱。只要我不再姓林，不再叫林卿霞，他就放我一条生路。”

陆生没说话，只将烟按灭在铜钱上。火星“滋”一声熄灭，铜钱表面留下一点焦黑圆痕，像颗溃烂的痣。

窗外，台北夜雨初歇。远处中山北路传来几声零星鞭炮炸响，是哪户人家在赶末班车办婚宴。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