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威胁（1 / 4）



歌选好。

接下来就是录制和MV拍摄，陆生打算先在台岛的录音棚把歌录好，MV后面再慢慢拍。

“老板，没必要浪费啊。”

李中盛一副舍不得的表情，劝道：“这十二首歌每首都可以作为主打歌，放...

第八场的锣声尚未敲响，擂台边缘的血渍已被粗盐与石灰反复覆盖三层，可那股铁锈混着内脏腥气的闷浊味道，依旧顽固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被高温蒸烤过的紧绷感，连吊扇转动的嗡鸣都像在发颤。

陆生没回和联胜的主位，而是站在擂台侧后方阴影里，背靠一根承重柱，指尖慢条斯理地擦着枪尖上最后一星暗红。他西装外套早解了，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理，腕骨凸起如刃。没人敢靠近他三步之内——不是怕他动手，是怕沾上那股刚从活人腹中拖出肠管时溅上的、尚未干透的温热秽气。

“阿生。”骆天虹递来一瓶冰镇啤酒，铝罐外凝着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淌，“喝口压压。”

陆生接过，没开，只是用拇指抹过罐身冷凝水，目光沉沉扫向对面。李照雄那一方，十个人只剩六个还坐在椅子上，其余或瘫在角落揉太阳穴，或蹲在地上干呕不止。丁瑶靠在椅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抬眼看他。她知道他在看她。她更知道，刚才那场，陆生破神打命门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临场试探——肚脐是神打最忌讳的“气门”，凡练此术者必以铜钱封脐三年，再以牛筋缠绕加固，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其异。可陆生一掏就中，动作熟稔得像掀开自家米缸盖。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丁瑶喉头微动，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陆生曾单独约见过水灵。没人知道谈了什么，只知水灵次日便闭关谢客，七日内未踏出禅房半步。而今日有下所请的齐天大圣……水灵当年在潮汕乡下，正是以“齐天大圣”为神号开坛授徒的。

她猛地攥紧座椅扶手，指腹触到一道细微刻痕——那是她昨夜用发卡悄悄刮出来的“卍”字。水灵信佛，却拜猴王；陆生不信神，却请师公。两人之间，到底埋了多深的线？

“第八场，和联胜——陆生！”司仪声音嘶哑，明显被刚才的场面震得失了调。

全场哗然炸开，又骤然死寂。

连蒋天养脸上的笑都僵在嘴角。他以为陆生会派阿布，或那个一直沉默的刀疤脸老陈。谁也没料到，他亲自上。

“靓生疯了？”周朝先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就被李照雄一记冷眼钉住。

李照雄没说话，只是缓缓摘下左手小指上的翡翠扳指，搁在桌沿。那枚翠色浓得化不开的戒面，在顶灯下幽幽反光，像一只眯着的眼睛。

陆生已走上擂台。他没拿枪。

他空着手，只穿一件灰白衬衫，袖口卷至肘弯，领口两粒扣子松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银色旧疤——那是三年前在荃湾码头，被一把生锈的鱼叉捅穿肺叶留下的。疤痕早已平复，可每逢阴雨，仍会隐隐作痛，提醒他：人活在世上，最硬的从来不是骨头，是规矩。

对面，华记最后一位高手缓步登台。他没穿练功服，一身剪裁合体的墨色唐装，胸前绣着半幅泼墨山水，衣摆垂落处，隐约可见腰间鼓起的弧度。不是刀，不是棍，是一柄软剑——剑鞘漆黑，鞘口嵌着三颗暗红玛瑙，排成三角，像某种古老图腾。

“林伯安。”陈雪范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几人同时侧目，“崂山内家拳第四代掌门人，三十年前单剑挑了青岛八大镖局，后来失踪。听说……是被青帮请去教‘龙虎双形’，教了十年，拂袖而去。”

苍鹰瞳孔一缩：“是他？”

“是他。”陈雪范颔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当年崂山剑谱失传半卷，便是他带走的‘断岳式’。此式不刺不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