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找个试点(1 / 3)
马寻忽然间觉得李贞住在宫里挺好,因为这样方便他跑腿。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得赶紧跑去曹国公府,李贞现如今可不愿意在宫里多住,还是在自己家里更加舒服。
跑进了曹国公府,马寻就开始挑刺,“大姐夫...
朱标站在凤阳城外的高坡上,望着远处起伏的丘陵与蜿蜒如带的淮水,风从东南来,带着新麦初熟的微甜气息。他身后是整肃列阵的两千卫所精锐,甲胄未卸,旌旗半卷,却不见半分骄躁之气——这不是寻常行军,而是太子回乡祭祖、宣谕新政、分发良种、勘验水利的“圣驾巡边”,虽无銮驾仪仗之盛,却有千钧之重。
马寻蹲在一块青石旁,正用匕首削着一根竹杖,一边削一边嘟囔:“这土腥味儿比京城那紫宸殿后头的御花园还冲,可架不住咱殿下爱闻。”话音未落,常茂已赤着脚踩过泥地奔来,裤腿高高挽至膝上,小腿肚鼓着青筋,手里拎着只扑棱乱跳的野兔,“姐夫!刚追了三里地,它撞树上了!您尝尝?嫩得很!”朱标尚未开口,冯诚已从马上跃下,一把夺过兔子,顺手往常茂后颈一拍:“你那手还没擦干净,别往殿下跟前凑。”常茂咧嘴一笑,也不恼,反将竹杖往地上一插,叉腰道:“舅舅,您说这凤阳的地,咋就比云南还松软?我昨儿一锄头下去,翻出条蚯蚓比筷子还长!”
张祥此时牵马缓步而至,袖口沾着几点泥星,面上却清朗如洗。他朝朱标抱拳,声音不高不低:“殿下,留守司报,淮河支流‘白鹭涧’上游三处堤坝已按新法修毕,今日试水,未见渗漏。”朱标点头,目光却落在他腕间一道浅浅旧疤上——那是去年在滇西剿叛时,为护一队运粮民夫被毒箭擦过留下的。他忽道:“张祥,你记得你七岁那年,在中都东市口,你爹带你买糖糕么?”张祥一怔,随即笑了:“记得。糖糕油纸包着,烫手,我舍不得吃,揣怀里焐了一路,到家时全化了,黏得衣裳全是糖渍。”朱标也笑:“那时你爹刚授千户,俸禄薄,一月才领两斗糙米。如今你掌中都左卫,每月俸米三十石,可还记得那糖糕味儿?”
张祥静了一瞬,垂目道:“记得。不是甜,是烫。人心里揣着点热乎劲儿,再苦的路也走得稳。”
话音未落,李景隆策马自北而来,玄色披风猎猎,腰悬绣春刀,眉宇间尚存少年人的锐气,却已压住几分浮躁。他翻身下马,单膝点地:“殿下,臣奉命查勘凤阳四十八屯仓廪,除西屯第三仓鼠患稍重,余者皆满储新粟,陈粮已尽数轮换。另查得屯田户二十七家,因去岁旱情减产,已依令补发‘赈贷种粮’三百石,账册在此。”他双手呈上一册蓝皮簿子,指节修长,墨迹未干。朱标接过,指尖拂过纸页边缘——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楷,每一笔都沉实有力,连“贷”字右下那一点,都顿得如铁钉入木。他抬眼,见李景隆耳后有一道细长红痕,似是近日被荆棘刮破,结了薄薄一层血痂。朱标忽然问:“景隆,你练剑,每日几遍?”李景隆一愣,答:“晨昏各三遍,剑势取霍骠骑‘蹈袭’之悍,然收锋学卫公‘敛刃藏光’之慎。”朱标颔首,将簿子递还:“明日卯时,随我赴东山驿,看新设的‘农桑讲习所’。你教他们如何辨稻瘟、防螟虫,不必讲兵法。”李景隆应声“遵命”,退后三步方转身,袍角扫过青草,竟未惊起一只蚱蜢。
日头渐斜,队伍开拔入城。凤阳老城门斑驳如锈,砖缝里钻出倔强的狗尾草。守门军士见黄罗伞盖缓缓移近,齐刷刷跪倒,额头触地,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呼号:“恭迎太子殿下——千秋万载——”声音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朱标端坐马上,未扬鞭,未催促,只将左手按在鞍鞯上,食指轻轻叩了三下——这是当年常遇春教他的暗号,叩三下,是“稳住阵脚”,叩五下,是“准备冲阵”。如今叩三下,是告诉这座伤痕累累的帝乡:莫慌,我回来了。
入城后直趋皇陵所在的明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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