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美婢包围的日常，活活被逼死！（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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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如何没的？”大官人一愣。

“据京城来信，是病死的...”

病死？

自己去花宅看他时虽然说是重病在身，体弱不堪，可确实是在好转，难道耐不住京城大狱？...

李瓶儿！这名字如一道惊雷劈在西门庆心头，震得他酒意全消，双目骤然睁大。那三个字从国公府口中吐出，轻飘飘的，却似千钧重锤砸在他心口。他站在府门前，寒风卷着残雪扑面而来，可他浑然不觉冷，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你说……是她？”西门庆声音低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国公府连连点头，胡子一翘一翘：“正是！小人亲眼所见，那‘悬壶堂’匾额刚揭，一个穿湖蓝比甲、梳堕马髻的妇人便立于柜台之后，眉眼身段，与当年花家巷子那位李娘子一般无二！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模样，都像极了！”

西门庆死死盯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春深，狮子街花家巷子深处，一间幽静药香的小铺，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段未曾说破的情愫。后来花子虚暴毙，李瓶儿失踪，坊间传言她已远走江南，再无音讯。谁料今日，竟在此地重现？

“她……可曾问起我？”西门庆嗓音微哑。

国公府摇头：“不曾。她神色淡然，只顾照应生意，对街这边一眼也未瞧。”

西门庆沉默良久，忽然冷笑一声：“好啊，好一个‘淡然’！当街开铺，正面对峙，门板对门板，这是要跟我打擂台？她倒是有胆！”他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化作一抹玩味的笑意，“既是来了，那就别怪我不讲旧情。清河县虽小，却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

他转身便往府内走，脚步沉稳有力。国公府忙跟上，低声劝道：“小人息怒，那毕竟是个妇道人家，手段上……”

“住口！”西门庆厉声打断，“你只管做好你的掌柜，其余事不必多言。传我命令，生药铺即日起降价三成，所有药材明码标价，另设‘惠民柜’，贫苦百姓凭帖可半价购药！我要让全城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仁义商贾！”

国公府不敢再说，唯唯退下。

西门庆径直走入书房，命人取来纸笔，亲自拟了一封信，用火漆封好，唤来心腹小厮来旺儿：“连夜送往东京，务必亲手交到蔡太师手中。记住，不得经他人之手，不得耽搁片刻。”

来旺儿领命而去。

西门庆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外头渐浓的夜色，心中波澜起伏。李瓶儿的出现，不只是生意上的挑衅，更是对他过往的一次叩问。他曾以为那段情缘早已随风而逝，如今却被生生掀开。他是该避？还是该迎？

“老爷。”门外传来轻柔的声音。

是吴月娘。

西门庆回头，见她捧着一件狐裘进来，柔声道：“天寒，莫要站久了伤身。方才听国公府说了些闲话，也不知真假，您别往心里去。”

西门庆接过狐裘披上，淡淡一笑：“我能有什么心事？不过是旧人重逢，感慨几句罢了。”

月娘凝视着他，轻叹：“老爷待人宽厚，可有些人，未必懂得珍惜。当年的事，错不在您。如今她既现身，自有天理人情在，何须您亲自动怒？不如以德报怨，反倒显出您的气度。”

西门庆看着她，忽觉心头一暖。月娘虽不及李瓶儿那般柔媚入骨，却自有她的端庄贤淑，这些年持家有道，内外井然，实为良配。

“你说得是。”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鬓，“是我着相了。”

月娘展颜一笑，正欲再说，忽听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

“老爷！不好了！”玳安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蔡状元……蔡状元带人闯进咱们后园，说是要查什么‘违建占地’，已经拆了两堵墙！还说……还说奉了工部勘合，要丈量宅基！”

西门庆眉头一皱：“荒唐！我这宅院皆有官契，哪来的违建？他一个新科进士，有何权柄擅闯民宅？”

玳安喘着气：“他说……说是安进士副手，持有工部文书，专查地方豪强侵占公地。小的拦不住，武松哥也被他们几个差役缠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