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太师门生，争锋相对，岳飞任务（1 / 4）



大官人说完看了看太师接着说道：“学生官小，胆子更小，怕是担不起太师给的重担...”

蔡京看着大官人那副“学生官职很低，学生胆子很小”的谦卑模样，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阵低沉而意味深长的笑声。

...

白赉光话音未落，门外忽地刮进一股穿堂冷风，吹得满桌烛火齐齐一跳，明灭不定。那风里竟裹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上酒菜，沾在油汪汪的鸭皮上，又黏又脏。

众人皆是一愣，酒意也散了三分。

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醉仙楼二层雅间那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不疾不徐，却稳如磐石。

门口立着一人，身量不高，穿着半旧不新的青布直裰，腰束一条素麻绦带，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鞋面干干净净，连个泥点子也无。他面容清癯，下颌蓄着三寸短须，眉目疏朗，眼神沉静，既无怒意，亦无笑意，只似寻常人踱步过街，偏生叫人一眼望去，心口便莫名一沉，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压住了气机。

刘正彦本已被架到楼梯口，听见动静，扭头一瞧，浑身酒气霎时冻住，眼珠子差点瞪出眶来——

“应……应七哥？！”

白赉光更是“腾”地从椅子上弹起，酒壶残片还攥在手里，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劈了叉：“七哥！您老可算来了！这驴球马蛋的刘正彦，他……他当着咱兄弟面，把西门哥哥的铺子踩进泥里，还说常八哥是去扬州哭丧讨救兵！您听听，这还是人话？！”

应伯爵却未答他，只缓步踱入厅中，目光扫过满桌狼藉、泼洒的酒渍、碎裂的瓷片，最后落在刘正彦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刘正彦喉结上下滚动，想开口，嘴唇却抖得发不出声。

应伯爵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从青石井底打捞上来，凉而沉，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钝劲儿：

“刘正彦。”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似三记重锤，砸得刘正彦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竟真跪倒在楼梯口的台阶上，再爬不起来。

“你可知，西门哥哥的生药铺子，为何近来门庭冷落？”

刘正彦嘴唇翕动，汗如雨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应伯爵微微侧首，目光如刀，掠过白赉光等人：“你们可知？”

白赉光一愣，挠着后脑勺：“不是……不是他刘正彦抢生意抢得狠？”

应伯爵轻轻摇头，袍袖微拂，竟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黄纸，指尖一捻，展开——竟是张盖着朱红大印的“扬州府公文抄录”。

他将纸页朝向众人，声音愈发低沉：“西门哥哥离清河前，已将生药铺子并账册、货单、伙计名册、历年契据，尽数移交扬州府仓曹参军，由其代为监管，所售药材，价目、成色、煎制法度，皆按《大宋惠民局药典》定例，不得擅改分毫。”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刺入刘正彦眼中：“你那铺子里卖的‘川贝母’，用的是浙贝充数；你标榜的‘云茯苓’，实则掺了三成陈年山药粉；你哄骗妇人买‘益母膏’，膏中何曾有半钱益母草？全是红糖熬的糊糊，加了几滴薄荷油提神罢了。”

刘正彦面如死灰，牙齿咯咯打颤，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应伯爵将公文一合，纸角发出清脆的“啪”声：“西门哥哥走前第三日，扬州府已派专差密查你铺中存货、账簿、药柜暗格。第七日，查实你私购硫磺、雄黄混入‘驱瘴散’，致广平王家三口中毒呕血；第九日，查实你以‘太医院流出秘方’为名，兜售假‘龟龄集’，坑害城西李秀才一家十二口，耗尽积蓄，反致其妻投井。”

他目光扫过白赉光等人惊愕的脸：“你们道他为何敢如此猖狂？因他自以为，西门哥哥远在江南，鞭长莫及。更因他不知——”

应伯爵忽然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