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宝玉挨揍！贺【瑕措】盟主白银！（1 / 4）



【二合一】

且说宝玉一溜烟从穿堂跑出来，心口犹自突突地跳，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跑的还是喜的。

他一面往王夫人正房走，一面脑子里便活画出那光景来——金钏儿和晴雯两个，一左一右站在太太身边，...

殿外春寒未散，檐角冰棱滴落的水珠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仿佛应和着紫宸殿内骤然绷紧的呼吸。

王黼手中那叠厚如砖头的供词，此刻竟似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死死攥着玉笏，指节泛白，袖口微微颤动，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扈三娘？白赉光？当面对质？！

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昨夜密室里那一幕：烛火摇曳，白赉光伏在案前，墨迹未干的供词上按着三个鲜红指印；扈三娘则冷眼旁观，腰间双刀未解，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笑意，仿佛早已看穿这纸供词不过是块裹着蜜糖的砒霜。当时自己尚自得意，只道此二人不过市井泼皮，贪财畏死，稍加威逼利诱，便如提线木偶，任由摆布。可此刻西门天章一语出口，竟要将这两人当场押入金銮殿……这哪里是自证清白？分明是掀开赌桌，把骰子、筹码、连同设局者的手，一并摊在日头底下暴晒！

耿南仲眼角余光瞥见王黼额角沁出细汗，心头暗凛。他不动声色地朝李御史微不可察地颔首，李氏立刻会意，缓步出列，声音沉稳如古钟：“陛下，臣以为，西门天章所请虽显激烈，然亦合情理。既为对质，须得人证亲至，方显公允。然扈三娘、白赉光等皆系京东东路人犯，远在千里之外，若即刻押解，恐需旬日之期。臣恳请陛下宽限时日，容刑部、大理寺会同提点刑狱司，于三日内勘验其供词真伪，调取原始笔录，并遣官赴清河县查核苦主所诉田产、铺面、词讼诸事，再行定夺。”

此言一出，满殿清流纷纷颔首。吴敏抚须低叹：“李御史所奏甚是。法司审谳，贵在周详，岂可仓促而决？”太子苗南仲亦垂眸敛目，温声道：“国法如天，重在慎之又慎。父皇明鉴。”

王黼闻言，悬着的心略略一松，几乎要感激李氏的“援手”。他正欲附和，却听西门天章朗声一笑，声如裂帛：“李小人高义！然臣斗胆进言——不必等三日，更不必遣官远赴清河！”

满殿目光再度聚来。

小官人抬手一揖，面向御座，神态恭谨却无半分怯意：“扈三娘、白赉光、应伯爵三人，此刻正在宫门外待漏院候命！臣回京复命，自知身负众谤，故令三位结义兄弟随行入京，以备陛下与诸位大人垂询！方才臣不敢贸然举荐，唯恐扰了朝议大礼；今既蒙陛下恩准对质，臣即刻召其入殿！”

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咚、咚、咚！”

不是宦官引路时那种细碎轻悄，而是靴底踏在金砖上、带着北地沙场淬炼出的铿锵回响。三道身影，一前两后，自丹墀尽头昂然步入。

为首者，一身玄色劲装，外罩猩红披风，腰悬双刀，步履如风。她发髻高挽，眉锋凌厉，一双上挑的凤眼扫过满殿朱紫，不卑不亢，唯有看向丹墀上西门天章时，眼底才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暖意——那不是奴仆的恭顺，而是刀锋出鞘前刹那的默契。

其后二人，一者身形魁梧，虬髯如戟，眉宇间横着股子市井豪气；另一者则瘦削精悍，眼神活络，嘴角惯常挂着三分油滑笑意，正是清河县无人不识的应二爷。

三人至丹墀下，并未如寻常罪吏般跪伏，而是齐齐抱拳，向御座深深一躬，动作整齐划一，如出一辙。

“清河扈三娘（白赉光/应伯爵），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满殿哗然！

王黼如遭雷击，踉跄退后半步，险些撞上身后同僚。他脸色煞白，瞳孔骤缩——扈三娘怎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