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武龙贺（2 / 3）

将线索埋进周霖必经的冥域裂隙，引导他撞上这处“伪门”。而周霖那滴血……恐怕早被祖瞳气息浸染过，成为开启真门的引信之一。

“谁在操控？”他脱口而出。

龙骸僧枯瘦手指掐算，指尖血珠滴落虚空，却未消散，反而悬浮成北斗七星状：“不是太玄家余孽……是‘守门人’。”

“守门人？”

“无渊域崩塌前，最后一批驻守者。”琉璃足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半枚青铜残符，“他们没一个约定——若后人强行破门，守门人便自毁道基，将真门化为‘噬主之阱’。陷阱一旦启动，最先被吞掉的，就是开门者自身血脉。”

邹刚浑身发冷。

周霖……是诱饵？还是祭品？

就在此刻，脚下大地轰然塌陷！

不是地震，是空间被硬生生剜去一块。三人立足的山峰寸寸碎裂，露出下方幽邃如墨的虚空井口。井口边缘，数十道人影正急速下坠——全是暴风之塔的执事，铠甲上还闪着未冷却的雷纹，手中长枪却已折断，断口处凝结着冰晶状的黑色苔藓。

“归墟菌？”邹刚皱眉。

那苔藓正疯狂蔓延，吞噬着他们的生机，更诡异的是，每个执事脸上都浮现相同的微笑——嘴角咧至耳根，牙齿森白如新磨的刀片，眼窝深处，两点幽绿萤火明明灭灭。

“傀儡化……”琉璃足低喝，“快走！这是守门人设的‘笑魇回廊’，踏入者会不断重复死亡瞬间，直到魂魄被苔藓同化为门锁的一部分！”

邹刚转身欲遁，剎影身却猛然一滞——他左脚踝不知何时缠上了一缕黑雾，雾中浮现出半张熟悉的脸：周霖。那张脸正无声开合，嘴唇蠕动，吐出的却是另一个名字：

“欧裕素……”

邹刚如遭雷击。

这名字不该在此刻出现。更不该由周霖之口说出。因为……欧裕素早已死在三个月前的械域拍卖会上，死于一场精心设计的“数据湮灭”，连灰烬都被量子焚炉烧成基本粒子。

可眼前这张脸，连皮肤下跳动的血管纹理都与周霖分毫不差。

“幻术？”他猛地甩腿，黑雾却如活物般钻入靴筒，顺着小腿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肉瞬间僵硬，覆盖上薄薄一层冰晶苔藓。

龙骸僧袖中飞出一道金链，哗啦一声缠住邹刚腰际，猛力一拽！邹刚被拖离原地三丈，脚踝黑雾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黑蝶，每一只蝶翅上，都绘着微缩的蛇瞳。

“别看蝶翅！”琉璃足厉喝。

邹刚强行闭眼，却觉眉心剧痛——不知何时，一只冰凉手指已按在他印堂之上。睁开眼，龙骸僧近在咫尺，枯槁面容上，七点血痣正缓缓渗出血珠，滴落于他眉心。

“贪印·醒神血。”老僧声音沙哑，“守门人借周霖残魂布的‘惑心蛊’，已侵入你识海。若刚才多看一眼蝶翅，你此刻已在笑魇回廊里，重复被周霖斩首千次。”

邹刚抹去眉心血迹，指尖发颤。那血珠竟在皮肤上灼出细小篆文，正是太玄家古篆“慎”字。

“他们知道我会来。”他声音干涩。

“不，他们知道‘欧裕素’会来。”琉璃足纠正，“守门人要钓的从来不是太玄鸿，是那个被七柱通缉、却偏偏在无渊域崩塌前夕消失的‘叛徒’。”

龙骸僧忽然抬手，指向塌陷的虚空井口深处：“看。”

井底幽暗中，一点微光缓缓升起。那不是光源，而是一面镜子的反光。镜中映出的，赫然是邹刚此刻的模样——衣袍染尘，眉心带血，右手还紧紧攥着那枚暗青鳞片。可镜中人的左眼，却已彻底化为混沌漩涡，漩涡中心，一只半睁的祖瞳正缓缓转动。

“你已被标记。”琉璃足声音冰冷，“守门人用周霖的死，为你铸了一把钥匙。现在，钥匙已经插进锁孔。”

邹刚低头，只见自己攥着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