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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苏无情的完美配合(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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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分五道。

其中东京道辖境西起嫩江、医巫闾山,东至海,北抵外兴安岭,南达朝鲜咸镜道,治所位于东京辽阳府。

这片区域原本就是渤海国的故地,辽太祖灭渤海后,一时间吞并不下这块地盘,先建立了东丹...

暮色如墨,浸透天龙寺青瓦飞檐,檐角悬垂的铜铃在风里轻颤,声似游丝,断续不绝。山门内僧众垂首静立,无人敢抬眼,亦无人敢喘息。方才那一声“汝今能持否”,如金刚杵击碎琉璃盏,余震尚在胸腔里嗡鸣不止。有人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沁出却浑然不觉;有人双膝微屈,几欲跪倒,又被一道沉静目光轻轻托住——那是空慧离去时掠过人群的一瞥,无怒无悲,却比雷霆更令人心折。

净尘跪坐在阶下第三排,额头抵着冰凉石砖,泪已干涸,只余两道蜿蜒盐痕。他记得自己初入寺时,为争讲经座次,曾于藏经阁后暗抄《华严疏钞》三卷,字字端楷,不敢漏一字,只为让方丈看见自己“勤”;也记得去年辽帝遣使赐金襕袈裟,他因未得轮值捧匣之职,竟在禅房中枯坐整夜,观想那金线缠枝莲如何盘绕于袖口——原来所谓“精进”,早被私欲蛀空了筋骨,只剩一层光鲜皮相。

风忽转急,吹开大藏经塔二层窗扇,一册《大日经疏》自架上滑落,“啪”地坠地。纸页翻飞,正停在“一切法皆即真言”一行。空硕长老喉头一动,想上前拾起,脚尖刚离地,却见那页纸边沿,不知何时浮出一点极淡的朱砂印迹,形如莲瓣,边缘微微晕染,仿佛墨迹未干,又似新血初凝。他心头剧震,猛抬头望向塔顶——那里本该空无一物,可此刻斜阳最后一线金光恰好穿过塔刹铜顶,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影子,影中竟有半枚足印,足尖朝内,足跟微扬,似是踏空而来,又似凌虚而驻。

“空硕师兄!”身后传来空苑低呼。

他倏然回神,再看地上,朱砂印已杳然无踪,唯余《大日经疏》静静摊开,纸页被风掀动,簌簌如蝶翼振颤。

此时塔前石阶尽头,空慧身影已淡至将隐。他并未走正门,亦未循香道,而是足不沾尘,踏着两株古松交错伸展的虬枝而去,每一步落下,松针皆未摇动分毫,唯见叶隙间浮起一缕极淡白气,旋即消散,恍若呼吸。那气息清冽如雪水初融,却又温润似春泥抱种,既非纯阳之炽,亦非至阴之寒,恰似冬尽春来第一道破土嫩芽,无声无息,却含万钧生机。

宋辽方丈始终未移步,只双手合十,目送那身影融进山脊线处渐浓的霭色里。他腰间那串七宝璎珞,青金石与珊瑚在残照中幽幽反光,映得他半边面庞明暗交界,如佛龛内未完工的造像——庄严之下,隐约浮动着未及落笔的慈悲。

“方丈……”空寂悄然近前,声音沙哑,“圣僧既已入寺,论法一事,是否仍需昭告四方?”

宋辽缓缓摇头,捻动菩提子的手势却未停:“论法?方才那一问,已是千载难逢的大论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诸僧犹带泪痕的面孔,“你等可知,为何老衲不阻他去,反赠文册?”

众僧屏息,无人应答。

“因他若真欲查天王旧案,便须入漠北、渡黑水、潜龙城、探鹰愁涧——那一处,不是四部天龙众埋骨之地,亦是耶律苍天最后一次露面之所。”宋辽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钉,“罗蛇君要他留下半月,是怕他踏入龙城一步;老衲送他入漠北,却是盼他踏碎那座以人骨为基、以嗔恨为梁的‘龙城’。”

话音未落,塔后忽有异响。

不是钟鼓,非是梵呗,而是一阵极轻的“嗒、嗒”声,仿佛木鱼敲击,又似雨滴檐角,节奏却奇诡非常——初时疏阔如松涛远来,继而渐密似骤雨打萍,末了竟成连珠迸裂,一声紧似一声,直叩耳膜深处。众人骇然回首,只见塔后那株千年银杏,树干上赫然浮现十七道浅痕,深仅寸许,却排列如北斗,每道痕迹末端,皆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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