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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重头戏来了(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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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一口真元气。”

“此气藏于肾元,发于命门,乃人身阴阳之根,性命之本。”

“后天血气或有淤塞,经络或有滞碍,若此先天一气尚存,且能引动,则如暗夜明灯,可照见并引导后天诸气,破淤通塞,往...

展昭站在雁门关外的黄沙坡上,风卷着碎雪扑在脸上,像刀子刮过。他左手按在腰间湛卢剑柄上,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拂过额前一缕被风撩起的黑发,指腹却在眉骨处顿了顿——那里,一道极淡的金线正若隐若现,如熔金凝成的细痕,随呼吸微微明灭。

不是伤疤,是烙印。

大日如来法咒修至第七重“光明藏”境,已非寻常佛门秘术可比。它不诵经、不持珠、不坐禅,只以杀止杀,以火焚火,以自身为薪,燃尽诸般执念与伪善。辽国北院大王萧挞凛死前那一声撕裂长空的嘶吼犹在耳畔:“你不是僧,你是劫!”——展昭没答。他只是收剑,转身,踏着未干的血迹走入朔风之中。

可劫,终究要落回自己身上。

三日前,汴京密使星夜驰至雁门,递来一封紫泥封缄的朱批密诏。诏书无抬头,无落款,仅八字:“展昭即返,不得延误。”字迹清瘦凌厉,是御笔亲书,却非出自天子之手——那墨色里沉着三分焦躁、两分疑忌、一分不容置疑的冷硬,分明是枢密院直学士包拯亲拟、圣上朱批的“代诏”。包拯没写“奉旨”,只写“即返”,便是将人逼到了悬崖边:你不回,便是抗命;你回,便等于认下雁门关外这七十二具辽军尸首皆由你一人所斩——而其中三十七具,颈间伤口平滑如镜,深不过半寸,血未溢出,皮肉翻卷处泛着极淡的金芒,恰如佛龛供灯映照下的金漆剥落。

这不是剑伤,是“大日印”的反噬。

展昭低头,摊开右掌。掌心纹路间,一粒赤红小痣正悄然浮凸,形如未绽的莲蕊,触之微烫。这是第三处异变。第一处在左眼瞳仁深处,凝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金斑,晨光下看去,竟似有梵文流转;第二处在脊椎第三节,每逢月圆,便隐隐灼痛,仿佛有金线自尾闾逆冲而上,在骨隙间穿行刻字。如今,掌心又生一痣。三处相连,暗合“身口意”三密之数。可他从未结印、未曾真言、更不曾观想——这法咒,早已挣脱了他意志的缰绳,自行生长,如藤蔓缠绕神魂,越收越紧。

风势忽转,卷起沙尘中几片残破的纸灰。展昭俯身拾起一片,指尖捻动,灰末簌簌落下,露出一角墨迹:“……辽主密遣‘日轮使’三十人,潜入云州、应州、朔州,携‘炽阳砂’三百斤,欲毁我边军水脉……”字迹潦草,似仓促抄录,末尾被火烧得只剩半枚印章残印——九叠篆“枢密院机密”五字,只余“枢”与“密”二字下半截。

是他亲手烧的。

三日前,他在云州破庙地窖中截获这批密报。原该即刻飞鸽传汴京,可当他展开信笺,目光扫过“炽阳砂”三字时,右眼瞳孔骤然一缩,眼前幻象迭生:不是火海,不是毒烟,而是整座云州城在无声崩塌——青砖化粉,槐树成灰,孩童手中糖人滴落的麦芽糖,落地即燃,腾起幽蓝火焰,焰心却坐着一尊三头六臂、面如金纸的怒目佛相,手持金刚杵,杵尖滴落的不是血,是熔化的铜汁。

幻象一闪即逝。展昭咬破舌尖,腥甜在口中炸开,才堪堪稳住心神。他盯着那封密报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最终抽出腰间短匕,就着庙中残烛,一刀划开信纸背面——那里,用极淡的银粉写着一行小字:“展君见此,速焚。勿信枢密院后续所发任何调令。日轮使中,有汝故人。”

故人?

展昭喉结滚动,目光扫过灰烬中另一片残纸,上面沾着半枚干涸的暗红指印,形状奇特:拇指与食指并拢如拈花,余三指微屈,掌心朝外——正是大日如来法咒第九重“降魔印”的起手势。而这手势,他只在一个地方见过:十年前,东京相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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