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这样登场,谁能比你帅啊?(1 / 5)
“结阵!”
逍遥派掌门无瑕子收了三位弟子,其中大弟子古月轩,二弟子荆华,恰恰就是如今突然袭击的两人。
两位年轻的宗师强者!
原本布置陷阱等待敌人上钩的诛罪僧,反过来被对方埋伏了,这个...
戈壁的晨雾尚未散尽,沙粒在微光下泛着冷银色的碎芒。明妃苏音指尖一颤,几乎要打翻手中盛水的铜盂——那道小小身影就立在帐篷帘外三步之处,赤足踩在微凉的沙地上,衣袍未染半点尘灰,仿佛自天而降,又似本就生于此处。
她喉头微动,却没发出声息。
云丹多杰并未回头,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悬于腰际三寸。一缕极淡的暗金气流自他指尖浮起,在晨光里如游丝般蜿蜒盘旋,继而凝成一枚不过豆大的符印——八辐轮法之形,却非镇狱明王所持那般威压沉雄,反透出一种近乎悲悯的静穆。那符印微微旋转,无声无息地没入沙地深处,刹那间,整片沙丘边缘的黄沙竟如活物般微微起伏,似有无数细小脉络在沙层之下悄然贯通、呼吸。
“苦儿醒了么?”他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帐中每一人耳中,连酣睡未醒的苦儿睫毛都轻轻一颤。
帐帘掀开,展昭缓步而出,肩头尚带着昨夜打坐残留的寒气,面色已不见苍白,唯眼角两道细纹略深,似被昨夜那一战刻入骨相。他抬眸望向云丹多杰背影,目光沉静如古井,不惊不怒,亦无试探之意,只像看一株早已熟稔的雪域松柏。
“醒了。”展昭答得极简,顿了顿,又补一句,“刚吐过一口浊血。”
云丹多杰唇角微扬,未笑,却似已笑过:“很好。气血逆行,淤滞冲开,正是筋骨重炼之始。”
话音未落,虞灵儿已从另一侧帐中钻出,素白裙裾扫过沙地,发间几缕青丝犹带露水湿痕。她脚步轻快,却在距云丹多杰五步外倏然止步,双手负于身后,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暗藏的五毒银针囊——那是她与生俱来的戒备,亦是五仙教圣女刻进血脉的本能。可这一次,她并未拔针,只眯起眼,细细打量对方赤足踝骨上一道浅淡如墨线的旧痕:“国师大人这脚踝上的‘断续筋’,是被时轮宫‘缚神锁’勒出来的?”
云丹多杰终于侧身,目光落于她面上,孩童般的脸庞竟无半分被揭破隐秘的窘迫,反倒浮起一丝极淡的赞许:“圣女好眼力。此痕已愈三十年,皮肉早复,唯余一线阴气难净,每逢朔月仍隐隐作痛——你竟能隔着衣料辨出?”
虞灵儿冷笑一声,指尖在针囊上轻轻一叩:“五仙教《蛊瘴图谱》第三卷有载:‘缚神锁’蚀骨,初如霜痕,久则化墨,遇寒则浮,遇毒则隐。我师父当年被锁在金刚寺地牢七年,每日以蛇胆汁敷踝,才把这墨痕压下去七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云丹多杰那双赤足,“你比他多撑了二十年,倒真是铁打的骨头。”
云丹多杰垂眸,看了眼自己足踝,忽而一笑:“铁骨?不,是锈骨。锈得太久,反不如新铸的刀锋利。”
此时商素问也已起身,提着一只粗陶药罐踱步而出,罐中浓黑药汁随她步伐微微晃荡,蒸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苦香。她未看云丹多杰,只将药罐递向展昭:“服下。三味‘雪魄参’、一味‘冰蚕髓’、半钱‘玄龟甲粉’,加戈壁晨露煎熬——祛瘀生髓,固本培元,比你昨晚硬扛的那套心剑归藏法,省力七成。”
展昭接过药罐,仰首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药汁苦涩如刀刮,却在他舌尖化开一丝清冽回甘。他抹去唇边药渍,抬眼看向商素问:“医圣一脉的方子,向来不收诊金。”
商素问终于抬眸,目光清亮如洗:“不收。但要你答应一事。”
“说。”
“若上雪山,见坚赞多杰,无论他吐露何等秘辛,你不得以剑气封其喉窍,断其言路。”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此人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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