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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弹压朝堂(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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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首辅是毫无疑问的百官之首,谢相公说话之后,众人只能都低头附和。

但是散了朝会之后,众臣们却没有散去,依旧在大殿里,三五成群议论了起来,几位宰相身边,都各自围了一群人,与诸位宰相一起,议论纷纷...

唐璨闻言,立刻转身出了公房,不多时便捧了一套崭新的北镇抚司千户公服回来——靛青底子,云雁补子,腰带嵌银扣,袖口绣暗纹狴犴,连靴子都是新刷过的乌皮快靴。陈清起身,未多言,只将旧衣褪下,动作利落如刃出鞘。唐璨亲自替他系好腰带,指尖触到那枚铜质虎头扣时顿了顿,低声道:“这扣子……还是你走前,我让匠人重打的。”

陈清垂眸看了一眼,没应声,只抬手将腰间佩刀解下,交予门外候着的亲随,又接过唐璨递来的象牙腰牌,翻面细看——背面新刻一行小楷:“奉敕入宫,通行无阻”,字迹尚新,墨色未干。

两人整束停当,推门而出。北镇抚司衙门前早已备好两匹御赐青骢马,鞍鞯齐整,缰绳垂落如墨线。陈清翻身上马,身形稳如磐石,唐璨却在踏镫时微微一滞,左膝似有旧疾隐隐作痛。陈清余光扫见,只道:“老哥哥,骑得慢些。”唐璨苦笑摇头:“不是这年冬日在东厂诏狱审那批盐枭,跪了三个时辰,膝盖里头的寒气,再没拔干净。”

话音未落,马鞭轻扬,两骑并驰而出,直奔玄武门。

京师坊市此时已近午时,街巷喧闹如常,卖馉饳的老汉吆喝声、茶肆里说书人的惊堂木、骡车碾过青砖的辘辘声混作一片。可陈清一路策马,却觉这热闹底下压着一层沉闷的静——酒旗不展,茶楼二楼临街窗扇半掩,偶有锦衣卫校尉挎刀巡过,行人皆垂首疾行,连顽童嬉闹声都短促得像被掐住了喉咙。他目光掠过朱雀大街两侧宅邸门楣,发现至少七家勋贵府邸门前石狮嘴中塞了新换的红绸,那是家中有人病重、避忌白事的旧俗;更有三处朱门紧闭,门环覆灰,门缝里却插着半截未燃尽的安息香,香灰断续,青烟细若游丝。

“陛下病后第七日,礼部主事周砚之子成婚,鼓乐刚响三通,忽被内监勒令停奏,新人未拜堂,即遣回本家。”唐璨策马紧贴陈清身侧,声音压得极低,“那日午后,周主事递了辞呈,次日寅时,尸首在西角门井里捞了出来,脖颈三道指痕,指甲缝里全是井苔。”

陈清喉结微动,未语,只将缰绳攥得更紧了些。马蹄踏过金水桥,水声淙淙,倒映着两岸垂柳与宫墙飞檐。他仰头望去,只见承天门上匾额漆色依旧鲜亮,可门洞两侧值房檐角,竟悬着六盏素白灯笼,灯纸薄如蝉翼,风过时微微晃动,映得门下阴影忽明忽暗,恍若鬼火。

玄武门禁军验过腰牌,未敢多问,只躬身放行。入宫之后,路径陡然幽深——高墙夹道,青砖缝里钻出寸许野草,日光被削成一线,斜斜切在陈清肩头。行至乾清门,唐璨忽然勒马,抬手示意身后亲随止步。他翻身下马,整了整袍角,又从怀中取出一枚黄绫包裹的小盒,打开来,里头是一粒琥珀色药丸,香气清苦。“太医院新配的‘宁神定魄丹’,陛下前日才肯服第一粒。”他将药盒塞进陈清掌心,指尖冰凉,“他若见你,必问东南诸事,你答时,眼睛须看着他左手——他左手小指指甲盖泛青,是肝气郁结之兆;若他突然咳嗽,咳声短促带哨音,便是肺络已损。这时候,你就把这药,用温水化开,递过去。”

陈清颔首,将药盒收入袖袋深处,指尖触到内衬一处细密针脚——那是顾大姐亲手缝的暗袋,针脚细密如发,还带着江南初春的皂角清香。

乾清宫外,已是另一番气象。殿前丹墀下立着四名内侍,皆着月白中单,垂手而立,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最前一人手持拂尘,见陈清走近,竟未通禀,只将拂尘柄轻轻点地三下。殿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陈清迈步而入,唐璨则立于门槛之外,双手拢于袖中,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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