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的(1 / 3)
这一下再没人置疑霍佳丽了,猪油仔一来,太子东垂头丧气的就被带走了,
尖沙咀的夜总会包厢里,陆大潮闭着眼睛,两个舞女一边一个在给他按摩,康怀仁把所有的事情讲了一遍。
“潮爷,太子东四肢都被扎穿了,脸上也毁容了,我听那个人跟猪油仔说道,还要把太子东送到离岛上去,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回来。
潮爷,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陆大潮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现在已经挖好了坑,就等着哥哥陆大文......
雨势渐密,敲在南锣鼓巷老宅青瓦檐角上,叮咚如断续的更鼓。大宝放下筷子,用湿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油渍,目光却落在窗棂外——那里悬着一盏新换的煤油灯,灯焰被穿堂风推得微微摇晃,在糊着桑皮纸的窗上投下他半边侧影,像一幅未干的墨画。
左明月刚把妞妞和软软哄睡,轻轻带上门,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进来,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她没说话,只将碗放在大宝手边,指尖顺势搭在他腕骨处,轻轻按了按:“今天清叔走路时右膝又僵了,我瞧他收伞时,手指抖了一下。”
大宝抬眼,笑了:“你比他自己还清楚他几根骨头疼。”
左明月也笑,眼角弯出细纹,却不像寻常妇人那般添了憔悴,倒似被岁月酿出的蜜色。“他替你挡过七次刀,护过三次枪,膝盖里嵌着三片弹壳都没吭过一声——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轻,却沉。大宝没接,只舀了一勺银耳羹送进嘴里,甜而不腻,火候恰是清叔最爱的老式炖法:先文火煨透莲子,再兑入泡发整夜的银耳,最后撒一把陈年桂圆肉,不加冰糖,只靠食材本味回甘。
这时小刀从外头进来,肩头微湿,手里拎着一只油纸包,掀开一角,是刚出炉的驴打滚,糯米粉裹着豆沙,滚满熟黄豆面,香气混着雨气扑进来。“清叔说,驴打滚要趁热吃,凉了粉就结块,咬不动。”他把纸包往桌上一搁,又掏出一方叠得方正的蓝布,展开来,是三张泛黄的旧照。
大宝目光一凝。
第一张是五十年代初的广州码头,黑白影像里一群青年列队登船,胸前别着“赴港建设支援团”徽章,背景横幅还隐约可见“热烈欢送祖国优秀技术工人”字样;第二张摄于六三年深水埗码头,同一群人,衣衫破旧些,有人赤脚,有人拄拐,脸上笑意已淡,唯独站在最前排的傻彪,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第三张却是近期偷拍——傻彪蹲在旺角一家废五金铺后巷,正将一捆用黑胶布缠紧的金属管塞进一辆板车底下,背后墙上,用红漆潦草写着“阿潮记”三个字。
“这‘阿潮记’不是陆大潮名下的产业。”小刀声音压得很低,“是他在汕头老家、他娘还没改嫁前,跟亲爹一起开的铁匠铺字号。没人记得,除了当年给他家打过铁的老师傅。我今儿下午去西环码头找人问话,顺藤摸到了这个老师傅——他现在瘫在床上,靠孙子喂饭,可记性比谁都牢。”
左明月默默把银耳羹推近了些,大宝没动,只盯着第三张照片里那行红漆字。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在木桌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像一道未愈的旧疤。
“他娘改嫁前,陆大潮十四岁。”大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小刀脊背一绷,“他爹死得早,铁匠铺撑不下去,他娘带着他改嫁到九龙城寨,后来生了陆大文。陆大潮十六岁就开始混字头,二十岁砍了两刀成名,二十八岁坐上和胜和双花红棍。可没人知道——他这辈子第一把刀,是十三岁那年,用他爹留下的铁砧,自己锻的。”
屋内一时静极。只有雨声、银耳羹里枸杞轻微的浮沉声,还有小刀喉结滚动的微响。
左明月忽然起身,去柜子里取出一个紫檀匣子,打开,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叠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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