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空手套司藤,这回不套祁老厅了!(1 / 4)
青岛,东方影都影视产业园,20号摄影棚。
车辆疾驰,带着祁讳缓缓停下。
他来过这地方好几次了,轻车熟路。
郭凡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没出来接祁讳,而是让助理前来。
现在的郭凡一...
祁讳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暮色正一寸寸吞没北京城的天际线,远处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还反射着最后一道金光,像一把斜插在钢筋森林里的冷刃。他点了支烟,没抽,就让那点猩红在指间明明灭灭。
手机震了一下。
是景恬发来的九宫格——她举着输液架比耶,背后病床被她用荧光贴纸贴出个歪歪扭扭的“战”字,右下角还P了枚小红旗;第二张是护士刚给她换完药,纱布边缘露出一点淡粉色新生皮肤,她眯着眼笑,旁边配文:“伤口愈合速度≈李延年战术推进速度:快但不稳,需持续加压”;第三张是唐一菲隔着视频连线,画面里她正给吴所谓喂米糊,小孩把米糊糊得满脸都是,唐一菲额头青筋微跳,景恬手写批注:“建议启用《人民的名义》赵东来式心理干预”。
祁讳嘴角翘了翘,回了个语音:“你这伤口要是再敢自己抠,下次我就让老凌把印度街头的恒河水煮成鸡汤端来。”
消息发出去三秒,景恬的语音立刻弹出来,带着笑音和止痛泵的轻微嗡鸣:“哟,祁老师现在连恒河水都研究透了?那您可得抓紧写《长津湖》剧本了——听说孟局昨天开会,把‘冰雕连’三个字写了三遍,每遍底下都画了红圈。”
祁讳一怔。
他没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建了【长津湖】文件夹,更没提过孟局那天的话。可景恬不仅知道,还精准卡在“红圈”这个细节上。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中影审片室。孟局送他们出来时,顺手从桌上拿了支红笔,在《能文能武李延年》分集大纲第5集标题旁划了道横线,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三个字:冰雕连。当时祁讳只当是领导随口点题,连笔记都没记。可景恬却记得。
她甚至记得那支笔是英雄牌,墨水偏紫,划出来的红痕边缘泛着极淡的靛青。
祁讳掐灭烟,转身打开抽屉,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扉页是景恬用钢笔写的“祁讳专用”,字迹潦草得像被狗啃过,但每个字都力透纸背。翻开第七页,密密麻麻全是战役时间线、参战部队番号、冻伤减员比例……最底下一行小字:“,长津湖战役,零下40℃。注意:宋时轮说‘这是钢铁与意志的较量’,不是‘钢铁与血肉的消耗’——别写错。”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喉结动了动。
原来她早就在等这一天。
手机又震。这次是于冬。
祁讳接起来,于冬的声音带着雪茄余味:“祁导,听说您最近在印度搞了个‘堡垒式后勤’?”
“嗯。”
“那堡垒里,有没有给伯纳留扇窗?”
祁讳笑了:“于总,您这话说得……好像我这儿是海关口岸,还得给您盖章放行。”
“嗐,我这不是怕您太忙,把咱们伯纳的公章落您抽屉里生锈了?”于冬顿了顿,压低声音,“实话跟您讲,华宜那边,韩佳能今早刚见完刺沛康。我托人问了,刺主任说,‘项目组名单还没定,但核心创作必须对历史负责’。”
祁讳没接茬。
于冬却自顾自往下说:“您知道刺沛康是谁带出来的徒弟吗?”
“……孟局。”
“对喽。”于冬慢悠悠吐了口烟,“所以啊,祁导,您要真想做这部戏,得想清楚——是跟我们伯纳一起,把主旋律做成新标杆;还是……”他拖长音,“让华宜把《手机2》的‘真实’精神,发扬到长津湖雪地里去?”
电话挂断后,祁讳盯着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空。
华宜确实在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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