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啊…(1 / 3)
“这个嘛……”祁讳快速思索。
倒不是思索要不要减排片,而是思索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首先,领导问这种问题肯定是不能直接回答的。
他想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情,决定权在他手里。
直截...
祁讳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玻璃桌面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峰。窗外帝都八月的晚风拂过梧桐叶,沙沙声里带着一丝将熟未熟的甜润,像极了景恬刚剥开的那颗荔枝——清冽、微凉,又藏不住底下丰盈的汁水。她正斜倚在沙发里,脚边散落着几本产科绘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隆起的腹部,目光却落在祁讳脸上,一眨不眨。
“你刚才……没笑。”她忽然说。
祁讳一怔,抬眼对上她澄澈的眸子。不是质问,不是委屈,更像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仿佛她早已看穿他方才翻阅那些营销号推文时嘴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抽动,并非嘲讽,而是某种更深的、被强行按捺住的情绪。
他喉结微动,没接话,只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薄毯往上拉了拉,动作轻缓得像怕惊扰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蝶。
景恬却没放过他。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眉心:“这里,皱着。”
祁讳下意识想松开,可她指尖温软,带着孕中特有的、微微发潮的暖意,像一小片晒透的云。他竟没躲开。
“滕华滔……”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他真觉得《下海堡垒》能赢你?”
祁讳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敷衍的笑,而是一种混杂着疲惫、荒诞与奇异悲悯的弧度。他没否认,也没应承,只低头看了眼自己搭在膝头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腕骨清晰,青筋隐伏。这双手写过剧本,调过镜头,签过几十份投资协议,也曾在凌晨三点攥着B超单,在医院走廊来回踱步,直到鞋底磨薄半分。
“他拍的是江洋。”祁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我写的,是陈砚。”
景恬眨了眨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浮起一点微光——那是她听懂了的信号。
祁讳便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像在给一个孩子讲睡前故事:“江洋是光鲜的,是站在聚光灯下的,是媒体喜欢的‘完美医生’。他救活病人,被电视台采访,被患者送锦旗,连口罩摘下来,露出的都是标准三庭五眼的帅脸。可陈砚不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景恬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声音更柔了些:“陈砚查房时会蹲下来,平视小孩子的脸;他给病危老人做气管插管前,先握一下对方枯瘦的手;他熬夜改方案,不是为了评职称,是因为隔壁床那个白血病女孩,哭着说想看看春天的玉兰树开花。”
景恬的呼吸悄然放轻。
“滕华滔要拍英雄。”祁讳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可真正的医院里,没有英雄,只有人。一个会疲惫、会犹豫、会为一张CT片反复核对三遍,也会在手术室门口偷偷啃半块冷掉的包子的人。”
他忽然停住,看着景恬:“你说,哪个更难演?”
景恬笑了,眼角弯成月牙,可眼尾泛起一点湿亮:“当然是陈砚。江洋只要长得好,背台词就行。陈砚……得心里先有千百个病人,才敢演一个。”
祁讳心头一热,几乎要脱口而出“你真懂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想说,而是此刻不必说——她已全然懂得,且这份懂得,比任何夸赞都更沉、更烫。
就在这时,景恬肚子突然轻轻一顶。
两人同时愣住。
紧接着,又是一下,比刚才更明显,像一颗小石子从内部轻轻叩击鼓面。
“哎!”景恬低呼一声,眼睛瞬间睁圆,随即漾开一片惊喜的涟漪,“他动了!是不是踢我?”
祁讳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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