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八十七章 确定商人的立场（2 / 4）

高扬，几乎将他掀下马背！沙哈鲁拼死勒缰，嘶喊：“父汗快伏身！”话音未落，一枚弹片擦着他耳际飞过，“噗”地钉入身后亲卫脖颈，那人连哼都未哼一声，软软栽倒，脖颈血箭激射三尺！

第二轮齐射，间隔仅十二息！

这次炮口压低，弹道平直如刀锋掠地！

弹丸未炸，却是实心铸铁，重达三十六斤，前端包铜，尾嵌铅芯。它们贴着地面高速旋转突进，所过之处，不是碾碎腿骨，便是掀翻马腹！一弹扫过，三骑并排倒地，马尸叠压如山丘；一弹横贯，五名亲卫被拦腰撞飞，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最骇人者，是一枚弹丸击中一辆载着备用弓箭的辎重车，整辆车轰然解体，箭矢如毒蛇乱舞，反将周围己方士卒扎得满身是刺！

帖木儿终于落马。

不是被击中，而是主动滚落。

他翻身伏地，以盾护首，抬头望向南山——只见半山腰浓烟滚滚，火光映红半边天幕，而那火光之后，隐约可见无数黑点正顺着山脊快速移动，分明是明军伏兵已尽数起身，开始推着第二轮喀秋莎就位！

“撤！分两路！南坡绕山！北坡涉河！”帖木儿嘶声下令，声音已带破音，“弃辎重！焚旗！所有文书、印信，烧尽！”

可命令尚未传开，第三轮齐射已至！

这一次，是混合装填——前十门填火药铁砂，后十门填霰弹与碎刃！

爆炸不再是点状，而是绵延成片！整片谷口西段，三十里宽的逃逸通道，瞬间化作修罗火狱！火光连成一线，如赤龙盘踞；气浪层层推进，将未死之人掀翻又卷起，再砸向同伴；铁砂如暴雨钻入铠甲缝隙，士兵脸上、脖颈、手背，密密麻麻全是血点，眨眼便肿胀发紫；更有碎刃旋转飞旋，削断马尾、削断弓弦、削断人耳、削断鼻梁……一名帖木儿百夫长刚举起弯刀欲吼，刀未出口，半张脸已被碎刃削去，露出森白颧骨与跳动的眼球，他竟还向前踉跄两步，才轰然跪倒，双手徒劳捧着自己掉落的半张脸皮。

丘福率三百轻骑自南麓斜插而下，恰撞上一支欲攀山而逃的千人队。他未减速，反将手中马刀倒提，刀尖朝下，借马力猛力下刺——一刀穿透一名百户咽喉，再顺势横扫，刀背砸断另一人锁骨，马蹄踏过尸身时，尚能听见肋骨碎裂的脆响。他身后骑兵人人如此，刀不收，马不停，只以重甲撞开人墙，以马速碾碎阵型，所过之处，敌军如麦秆般成片倒伏，连结阵都来不及！

萧成与林白帆已汇合聂纬部，三人合兵不过两千余骑，却如三柄利刃直插帖木儿中军腹地。萧成左手钢爪仅余三指，却仍牢牢扣住一杆缴获的长矛，矛尖挑起一名溃兵，高高抛起，矛杆顺势横扫，将两人砸得脑浆迸裂；林白帆右臂血流如注，却用布条将刀柄缠在掌心，每一刀劈下，必有人头滚落，刀锋卷刃处，血槽早已堵死，刀身红得发亮；聂纬干脆弃了马刀，夺来一柄帖木儿重锤，锤头裹布浸油，点燃后抡圆了甩出——火锤呼啸旋转，砸入人群，顿时燃起一片火海，焦糊味混着人油香气弥漫四野。

最狠的，是谭渊。

他领五百精锐步卒，不追骑，不砍人，专拆营帐、掘地窖、掀粮车。他命人将缴获的火油坛尽数砸向帖木儿囤积的草料堆，火油泼洒如雨，火把一丢，烈焰腾空三丈，热浪逼得百步外人睁不开眼。更有士卒持长钩，专勾帐篷木柱，一钩一拽，数十顶大帐轰然坍塌，将躲藏其间的溃兵活埋！谭渊踩在燃烧的帐顶上，甲胄被烤得发烫，他却仰天大笑：“烧！烧干净！让帖木儿知道，他撒马尔罕的砖，咱们明军不稀罕！他存的粮，咱们宁可烧成灰，也不留一粒给他喘气！”

此时，朱棣亲率三千玄甲骑已突破谷口东隘，直插帖木儿后军断后部队。他未披重甲，只着轻鳞，黑马如电，银枪似虹。枪尖挑、刺、扫、崩，招招不离要害——挑断弓弦，刺穿咽喉，扫落马镫，崩飞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