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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六十六章 计划中的环球航行(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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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数学院、农学院、地质学院……

每个学院的进展都不小。

比如农学院已经研发了一些可用的打麦机、脱粒机等,袁生在敦煌等地研究的土地改良举措也被总结应用在民间,当下的农学院正在研究农药,是真正喷雾的农药。

只不过在药物来源的选择上,对病虫害的研究方面还没有取得太大进展。

方向敲定,路就好走了。

地质学院开始绘制大明矿产分布图,并打造了一批找矿队伍,取得了不错成果,比如在云南发现了三处大型铜矿,这些......

黄元寿没回句容卫旧营,也没去城南新赐的伯爵府邸,径直拐进了城东一条窄巷,青砖斑驳,苔痕沁润,门楣上悬着块褪色木匾,只余“顾氏义塾”四字依稀可辨。他推门而入,院中几株老槐树影婆娑,石阶被踩得光滑如镜,几个十来岁的孩子正蹲在阶前用炭条临摹《千字文》,墨迹未干,字却端方峻利,透着股倔强的筋骨。

一个穿灰布直裰的老塾师抬头见是他,只微微颔首,继续用戒尺轻轻敲了敲某个孩子歪斜的“天地玄黄”,并未起身,也无寒暄。黄元寿也不说话,蹲下身,从袖中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哨——那是当年泉州卫初建时,顾正臣亲手所铸,哨口内侧刻着极细的“元寿”二字,哨音清越如鹤唳,能穿透三里海风。

他将哨子放在那孩子手边,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纸页已泛黄脆硬,封皮上是顾正臣亲题的《政委训导初编》,墨色沉厚,力透纸背。孩子好奇地翻开一页,见上面写着:“政委非监军,不夺将权,而养将心;非代令,而明令之本;非制人,而使人自知其责、自觉其职、自守其道。”字字如钉,凿进稚嫩眼底。

黄元寿起身,踱至后院井台旁。井沿青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名字:林端正、章承平、梅鸿、于四野……连同三十一名句容卫最早随顾正臣渡海的百户、总旗,名字下方皆缀着年份与简注:“洪武十五年,授火铳教习”“洪武十七年,领船队赴吕宋”“洪武二十年,守泉州港,拒倭寇三昼夜”……名字横竖错落,深浅不一,新刻的尚未风化,旧刻的已被井绳磨得模糊,却始终未被抹去。

他伸手抚过“顾正臣”三字——刻得最深,刀锋凌厉如劈山,下方只有一行小字:“洪武九年春,立此塾,以教子弟,亦以教己。”

身后传来脚步声。梅鸿来了,肩头还沾着点未掸净的马尘,手中拎着个油纸包,打开是几块糖糕,甜香混着麦香浮起。他没看井台,只把糖糕分给孩子们,自己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含糊道:“魏国公说,明日午时,五军都督府颁印信,政委补服、腰牌、敕书一并下发。高令时挑了北平都司,于四野要去辽东,我嘛……点了云南。”

黄元寿没应声,只问:“你信不信,镇国公此时正在山西某处山坳里,正用炭笔在粗纸上画油井结构图?”

梅鸿笑了,把最后一口糖糕咽下,拍掉指尖碎屑:“信。他连我们该在哪日接印、哪日赴任都算好了——你看这糖糕,是金陵城西‘福记’的手艺,可今早我路过时,铺子还没开张。这油纸包上,有新压的车辙印,是快马从西门驿传站送来的。驿站今日只发了一趟急递,单送云南方向,顺带捎了六份糖糕。”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了然。

顾正臣没走,他只是退到了所有人目光之外,却仍将手伸得比谁都长。政委不是卸磨杀驴的刀,是根看不见的线,一头系在京城中军都督府的朱砂印上,另一头,牢牢拴在山西大同府外三十里那座刚落成的“格物分院”里。那里没有兵甲,只有图纸、沙盘、蒸馏釜、地质罗盘,和一墙之隔的煤窑矿工。顾正臣丁忧守制,名正言顺闭门谢客,可每日清晨,都有三辆牛车从分院后门驶出,一辆载着新绘的矿脉图,一辆载着改良的抽油泵模型,最后一辆,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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