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术让于缘、回阳间与甲胄鬼物的震惊(1 / 4)
听完白发翁所讲的那位徐东风的生平,李侦皱眉说道:“所谓‘天地为盘’,是指真正的风水,看的从不是手中小小的罗盘,而应以天地山川为大盘,顺应自然大势?”
“所谓的‘丈二南针’,指的是为那两兄弟指点方...
李侦站在沼泽边缘,脚下是半凝固的黑泥,散发出腐草与铁锈混合的腥气。他没走那条常人不敢踏足的泥径,而是让尸魔在前开路,黄胖子紧随其后,魔胎则如影子般浮在半空,鬼脸蛾在三人头顶盘旋成一道灰黑色的环。油纸伞男鬼飘在最前方,伞沿低垂,伞面水珠不断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仿佛每一步都在叩问地府之门。
沼泽深处,一座被芦苇与枯藤缠绕的孤坟静卧着,坟头歪斜,碑石断裂,只余半截“忠勇”二字,字缝里钻出惨白的菌丝,随风微微摇晃。李侦驻足,目光扫过坟茔四角——那里各插着一根焦黑的槐木桩,桩上刻着早已模糊的符文,但李侦一眼便认出,那是镇魂钉阵的残迹,本该锁住墓主鬼气不散、不逃、不扰,如今却已灵光尽蚀,只余死寂。
“它埋在这里时,没烧过纸钱吗?”李侦忽然问。
男鬼一颤:“烧……烧过。可纸灰刚落地,就被地底吸走了,连火星都没冒起。”
李侦点点头,蹲下身,指尖拨开坟前湿泥,露出底下一层暗红结痂的土——不是血,是百年朱砂混着骨粉与阴沉木灰反复浸染后凝成的“封棺膏”。这膏体本该如铜墙铁壁,此刻却龟裂如旱田,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遇风即散,却散得极慢,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拖拽着。
“它走时,带走了自己的甲胄?”李侦又问。
“带了……就穿在身上。”男鬼声音发虚,“可它说,那甲胄不是它生前的,是……是别人留给它的。”
李侦眸光微沉。他记得那甲胄鬼物初见时,胸前甲片凹陷处有三道平行刮痕,深而规整,不似刀兵所为,倒像某种金属爪钩反复撕扯所致。当时他未多想,只当是战损。如今再思,那痕迹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色锈斑——不是铁锈,是阴铜锈。唯有阴司铸造、专拘厉魂的刑具,才用这种铜。
“它临行前,可曾留下话?比如……某个名字,某句咒,或某样东西?”李侦站起身,拍去指尖泥屑。
男鬼拼命回想,额头渗出墨色冷汗:“有……只有一句。它说‘若我回不来,便告诉那人——酆都的门,不是开在地下,是开在‘断’里。’”
“断?”黄胖子挠头,“断啥?断腿?断头?”
魔胎嗤笑一声,伸出小手虚空一划,指尖划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笨蛋,是‘断’字本身啊。篆书‘断’,左‘斤’右‘断’,‘断’字从‘卩’,象人跪坐受刑之形;‘斤’为斧钺,合起来,就是‘以刑具斩断神魂之契’——酆都的门,是拿契约劈开的。”
李侦没应声,只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纸上无符,只画了一柄断刃,刃口朝下,压着一枚模糊印章,印文是三个叠写的“止”字。这是他早年自一本残破《冥律考异》中拓下的阴司密印——止息、止罪、止轮。凡持此印者,可于阴阳交界处暂立三息,不堕、不散、不被察。
他将黄纸覆于坟头裂缝之上,指尖一点朱砂,凌空写下一个“敕”字。
字成刹那,坟土轰然下陷三寸,却不扬尘,反有一股极寒之气自裂缝中喷涌而出,冻得黄胖子连打三个喷嚏,鼻涕刚流出就化作冰晶簌簌坠地。魔胎却兴奋地扑上前,小嘴一张,竟将那寒气尽数吞入腹中,肚皮鼓起又瘪下,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裂缝深处,缓缓浮起一缕青烟。
非香火之烟,非尸气之烟,是魂火将熄未熄之际,最后蒸腾出的一线灵识残烬。
李侦伸手,任那青烟缠上指尖。刹那间,无数碎片涌入脑海:
——幽暗古墓穹
↑返回顶部↑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