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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可怕的血蛊与神秘的组织(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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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血洞爆开前,无尘老道心中就有了预感。

在血洞爆开时,他便向后一缩脑袋,同时从衣袖中抖出一张符箓,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从血洞中溅射出来的污血十分的可怕,即使是无尘老道这种身为一观中数得...

李侦回到住处时,天光已微,东方泛起青白,檐角悬着几缕将散未散的薄雾,像一截褪色的旧绸。他推开院门,木轴吱呀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黄胖子早已候在堂屋门口,手里捧着一只青釉粗陶碗,碗中盛着半碗温热的姜糖水,腾起丝丝缕缕的甜辛之气。

“刚熬好的,驱阴寒。”黄胖子递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您昨儿在底下……没挨着什么脏东西吧?我瞅着您袖口有点灰,指甲缝里还嵌着点黑渣。”

李侦接过碗,没喝,只以指尖轻叩碗沿三下,一道极淡的青气自指腹渗出,如活物般游入汤面,在糖水表面漾开三圈细密涟漪。那涟漪未散,水中倒影却骤然一颤——并非映出他此刻面容,而是浮出半张苍白无须的侧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唇线紧抿如刀刻,额角一道旧疤蜿蜒至发际,似被雷火灼过。那脸只存了半息,便如墨滴入水般晕开、消隐,唯余糖水清澈如初。

黄胖子没看见倒影异象,只觉李侦叩碗的动作带着种不容置疑的肃穆,喉头一滚,把后面想问的“酆都大帝真长那样?”咽了回去。

李侦这才将姜糖水一饮而尽,舌尖尝到的不是甜,而是铁锈混着檀灰的腥冷。他放下碗,从怀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枯枝——那是自奈何桥畔折下的槐枝,枝上无叶,唯余七枚干瘪黑果,形如凝固的血珠。他将枯枝置于掌心,默运玄功,指节泛起玉质光泽,掌纹间游走一线幽蓝微芒,如活蛇缠绕枝干。七枚黑果应声裂开,内里并无果肉,只蜷缩着七只米粒大小的蛊虫,通体漆黑,背甲上蚀刻着细若游丝的符文,正是《九阴蛊经》残卷所载“锁魄七窍蛊”的幼虫形态。

黄胖子瞳孔骤缩:“这……这玩意儿能吃?”

“不吃。”李侦五指微合,七只幼蛊瞬间被碾为齑粉,化作一蓬墨雾,被他鼻息一引,尽数吸入肺腑。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再开口时,声音竟比先前低沉三分,尾音带一丝金属刮擦般的滞涩:“它认得路。”

黄胖子愣住:“谁?”

“徐东风留下的那句话。”李侦抬手,指向自己眉心——那里方才被无形之指弹过的地方,此刻皮肤下隐隐透出一线暗金脉络,如古画朱砂勾勒的山势走向,“致天命,夺神工,帝王由天所定,将相公侯,任我所施……这话不是狂言,是坐标。”

他缓步踱至院中那株老槐树下,抬手抚过粗糙树皮。树皮皲裂处,竟有细微金芒随他指腹移动而明灭,仿佛整株槐树的木质纹理,本就是以某种失传的星图笔法雕琢而成。李侦指尖停在一处树瘤之上,那瘤状如蹲踞的蟾蜍,眼窝空洞,口中衔着一枚半腐的槐实。他拇指用力一按,瘤体无声裂开,露出内里盘绕的根须——那些根须并非寻常褐色,而是泛着青铜锈色,表面密布细小凸起,形如微型罗盘上的二十四山向。

“风水之要,在因缘和合。”李侦喃喃道,指尖捻起一根锈色根须,凑近鼻端轻嗅,“可若因缘已断,福主早夭,吉地无人承纳,那地气便不会沉潜蛰伏,反而会逆冲而上,化作‘地煞反噬’……徐东风当年勘定的状元地,根本不是什么福穴,是口活棺材。”

黄胖子听得头皮发麻:“活……棺材?”

“对。”李侦松开手,那截锈色根须落地即化为青烟,消散于晨风,“那块地,养的是尸解之机,不是生人之运。贫家兄弟孝感动天,却非福主,而是祭品——他们跪拜的不是山川龙脉,是徐东风埋在地底的‘引煞桩’。所谓‘丈二南针’,那竹竿根本不是指点方向,是插进地脉的楔子,把地底积压千年的凶戾之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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