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克林顿这人能处（1 / 4）



对于普通人来说，猫猫生一场不会死但很费钱/费时间的小病是一件比较难受的事，但对于马昭迪来说，他会选择给呆猫喂颗糖，然后让它继续去洗碗。

“艳阳天那个风光好，红的花是绿的草——”

呆猫在洗碗...

韦恩庄园外的警戒线早已被撕开，像一张被孩童随手扯烂的薄纸。成百上千的闪光灯在夜色里炸开，白光刺眼如刀，割裂了哥谭沉郁的雾气。镜头对准庄园正门那扇被暴力撞开的橡木门——门框上还挂着半截断裂的黄铜门环，门内是未熄灭的应急灯，幽蓝微光下，地板上拖着一道新鲜的、暗红发褐的血痕，蜿蜒至大厅深处。

马昭迪没进去。

他站在台阶最上方，背对人群，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一支刚从稻草人腰间顺来的银色钢笔——笔帽拧开，露出针尖状的注射器前端。他没回头，却仿佛听见了所有快门声、呼喊声、记者用变调嗓音吼出的“布鲁斯·韦恩是否在场”“蝙蝠侠是否已死”，甚至听见了远处直升机螺旋桨搅动气流的嗡鸣，像一群焦躁的铁鸟在云层下盘旋。

“你真不怕他们拍到你？”芭芭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他右后方半步距离。她没穿制服，只套了件深灰高领毛衣，颈侧青筋因紧张微微跳动。通讯耳麦里提姆的呼吸声急促得像在跑楼梯，迪克沉默着，但频道里传来金属指节轻叩战术匕首柄的节奏——笃、笃、笃——三声为一组，是夜翼确认战备状态的老习惯。

“怕？”马昭迪终于侧过头，嘴角一扯，“我怕他们拍不清我的睫毛。”

他目光扫过芭芭拉绷紧的下颌线，又掠过她身后几步远的戈登——老局长左手指关节泛白，死死攥着警徽挂链，右手却悄悄按在腰间配枪上，拇指反复摩挲着击锤保险。他没看马昭迪，视线钉在庄园二楼某扇亮着冷光的窗户上，窗玻璃映出底下攒动的人头，也映出他自己苍老而疲惫的脸。

“戈登局长。”马昭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骤然一静——连提姆的呼吸都顿住了，“您刚才在警局审讯室里，翻过阿卡姆疯人院2018年第三季度‘异常精神波动监测报告’第十七页，对吧？”

戈登猛地抬头。

马昭迪没等他回应，指尖一弹，钢笔针尖在应急灯下闪过一点寒星：“上面写着，小丑血液样本在接触微量恐惧毒气后，会产生一种逆向神经突触反馈——不是放大疯狂，而是……强行重置情绪锚点。就像给一台正在蓝屏的电脑，硬拔电源再强制进安全模式。”

芭芭拉瞳孔骤缩：“安全模式？可蝙蝠侠没有安全模式！他的整个精神结构就是建立在创伤之上的！”

“所以才需要暴雨。”马昭迪转身，走向大厅深处，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恐惧毒气撕开裂缝，小丑血液提供病毒式复制模板，暴雨毒气——是格式化指令。不是删除文件，是重建分区表。”

他停在阿卡姆蝙蝠侠面前。

后者仍被拘束衣缚在金属椅上，头颅低垂，呼吸平稳得近乎诡异。面罩缝隙间，鼻息凝成极淡的白雾，在幽蓝灯光里缓缓散开。马昭迪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左手两指轻轻托起对方下颌——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你记得戈登女儿芭芭拉中枪那天吗？”他问。

阿卡姆蝙蝠侠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你记得的是——她躺在医院走廊长椅上，膝盖并拢，双手交叠在腿上，像个参加葬礼的小学生。”马昭迪声音放得更轻，“你推开门时，她没哭。她只是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哥谭大学计算机系录取通知书’往口袋里塞了三次，才塞进去。第三次，纸角戳破了口袋内衬。”

芭芭拉喉头一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当时想说‘对不起’。”马昭迪盯着阿卡姆蝙蝠侠的瞳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