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不就是钱吗?!(1 / 4)
六月五日。
土斯曼帝国,东南小镇。
地平线上出现了车队。
五十辆奥斯特帝国生产的重型卡车,排成整齐的直线,在干道上狂奔。
一名少校站在营地的门口。
第一辆重型卡车很快停在...
七月二十七日。
清晨五点整。
伊斯坦布尔城北,苏丹皇宫地下三层,一座被称作“灰厅”的密室正弥漫着铁锈与陈年羊皮纸混杂的气息。四壁挂满泛黄的帝国疆域图,角落铜炉里炭火将熄未熄,只余微弱红光映照在长桌四周——那里坐着七个人。
苏丹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大维齐尔小劳塞维提,右手边则是一位身披深褐色修士袍、面覆半张银质面具的老者。他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节粗大,指甲边缘泛着青灰色,像某种沉睡多年的古物突然苏醒。
“圣殿骑士团首席枢机,阿利乌斯·瓦莱里安。”大维齐尔低声介绍,“陛下,他昨夜自安纳托利亚边境连夜赶回。带来的是第七军团前线指挥官的亲笔密信。”
苏丹没有立刻开口。他盯着那封被蜡封压扁、边缘焦黑的信,仿佛那不是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阿利乌斯枢机缓缓抬手,摘下面具。
那不是一张苍老的脸,而是一张被某种仪式性灼烧反复雕琢过的脸——左眼已失,空洞眼窝深处嵌着一枚暗金色齿轮状义眼,正以极缓慢的频率微微转动;右眼却清澈得近乎冷酷,瞳孔深处似有星轨旋转。他开口时声音低哑,如同两片生锈铁片在相互刮擦:“陛下,第七军团拒绝执行‘断路令’。”
空气骤然凝滞。
“他们说……”阿利乌斯顿了顿,齿轮义眼转向大维齐尔,“若陛下真要切断通往波斯湾的铁路,便请先斩断他们的补给线——因为第七军团三万两千名士兵,此刻正驻扎在阿勒颇以东五十公里的‘守望隘口’,而他们的所有弹药、药品、冬衣,全部经由那条铁路运抵。”
苏丹的手指猛地攥紧扶手,木纹在他掌心发出细微崩裂声。
“他们还说……”阿利乌斯的声音更轻了,“青年党攻占了卡帕多西亚的军火库,缴获了十二门105毫米野战炮——那些炮,本该是第七军团的。”
大维齐尔闭了闭眼。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青年党不是靠街头暴动起家的。他们是土斯曼帝国最精锐的工兵学院毕业生、前皇家铁路局爆破工程师、曾在奥斯特帝国军事学院受训的装甲列车副指挥官组成的“技术型叛军”。他们不缺人,缺的是重火力;不缺勇气,缺的是战略纵深。而现在——他们有了炮,有了铁路沿线的补给站,还有了第七军团默许的“战略真空”。
这不是叛乱。这是政权更迭的倒计时。
“第七军团司令是谁?”苏丹终于嘶声问道。
“埃德加·冯·克劳森。”阿利乌斯答,“前任禁卫军总教官,您登基时亲手授予他金橡叶勋章的人。”
苏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金碧辉煌的加拉塔宫宴会厅里,克劳森单膝跪地接过勋章时说的那句话:“臣愿为帝国之脊骨,不折不弯。”
如今,那根脊骨,正在帝国最脆弱的腰椎处,悄然弯曲。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黑衣信使撞开门,膝盖重重磕在石砖地上,额头鲜血直流:“陛下!西线急报!青年党第三装甲纵队……突破了博斯普鲁斯海峡南岸防线!他们用改装蒸汽拖车牵引野战炮,在达达尼尔要塞旧炮台废墟上架设了射界!”
大维齐尔霍然起身:“什么型号的炮?!”
“三门……150毫米榴弹炮。”信使喘息着,“其中一门,是法兰克帝国去年淘汰的M1897试产型——膛线磨损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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