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坏(庆贺第二位盟主【伊人短又小】)(1 / 4)
六月九日,凌晨三点。
奥斯特帝国,贝罗利纳。
阿尔比恩帝国,伦底纽姆。
法兰克王国,卢泰西亚。
大罗斯帝国,圣彼得堡。
合众国,华盛顿。
各大列强首都的通讯社大楼里...
苏丹瘫坐在沙发上,手指深深掐进扶手的天鹅绒里,指节泛白。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窒息边缘徒劳地翕动鳃片。地下掩体里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还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干涩、破碎,带着铁锈味的颤音。
大维齐尔小劳塞维默默上前半步,轻轻将一杯温水搁在苏丹手边的矮几上。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他没看凯末尔,可眼角余光始终黏在对方军大衣左胸口袋露出的一角纸边——那不是普通公文,是安纳托利亚前线统帅部专用的靛蓝火漆封印,蜡封边缘还嵌着半粒未融尽的松脂晶粒,泛着冷而硬的光。
凯末尔没动。他立得笔直,军靴后跟并拢,肩章上的双头鹰徽在昏黄电灯下投下两道锐利阴影,斜斜切过苏丹惨白的脸颊。
“所以……”苏丹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让七十万大军停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东岸三十公里外?就为了……等青年党自己开口?”
“不。”凯末尔摇头,语速缓慢,字字如石子投入静水,“臣让大军停驻,是为了等一个‘谈判席’。”
他忽然抬手,解下腰间佩剑的皮带扣。金属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并未拔剑,只是将整条皮带连同剑鞘一并递向苏丹——剑鞘乌木包铜,鞘口缠着褪色的暗红丝绦,末端垂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银质徽章: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鸽子,翅膀下压着半轮弯月。
苏丹瞳孔骤缩。
那是三十年前,帝国与安纳比恩签署《黑海中立协定》时,双方统帅交换的信物。当时凯末尔的父亲,老统帅穆斯塔法·帕夏,亲手将这枚徽章系在安纳比恩海军上将的佩剑上。后来协定撕毁,老帕夏战死于克里米亚半岛,这枚徽章却随着遗物辗转回到凯末尔手中。
“青年党昨夜子时,派了三名代表越过防线。”凯末尔声音沉静,“他们没带枪,只带了这个。”
他从内袋取出一只扁平的锡盒,掀开盖子。盒中衬着黑丝绒,静静躺着三枚东西:一枚青年党自制的铜质徽章,刻着交叉的步枪与麦穗;一枚磨损严重的奥斯曼银币,正面是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侧脸;还有一小片烧焦的羊皮纸残片,边缘蜷曲发黑,上面用炭笔潦草写着两行字——字迹歪斜,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要活命,就让凯末尔来谈。
别信法兰克人说的‘剿匪’,他们想吃掉整个海峡。】
苏丹的手猛地一抖,水杯倾斜,清水泼湿了他胸前绣金的苏丹纹章。他顾不上擦拭,一把抓起那片羊皮纸,指尖因用力而泛青:“他们……怎么知道法兰克人的计划?!”
“因为青年党在法兰克驻伊斯坦布尔武官处,有个代号‘渡鸦’的情报员。”凯末尔淡淡道,“此人上周三午夜,将一份标注‘绝密’的装甲列车调度图,塞进了帝国邮局寄往开塞利的包裹里——收件人地址是假的,但寄件人栏,签的是您御赐给青年党领袖哈桑·贝伊的旧日印章拓片。”
大维齐尔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灰败。他当然记得那方印章——三年前青年党尚在合法框架内活动时,苏丹为安抚地方改革派,曾亲赐哈桑一枚象牙小印,印文是“奉真主之名,理国政以仁”。那印章早该销毁,如今竟成了叛党刺探军情的凭证!
“陛下。”凯末尔单膝再次跪地,这次膝盖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声响,“臣恳请您,明日清晨六时,登上皇宫穹顶观礼台。”
苏丹愕然:“观礼台?!那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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