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矛盾(2 / 4)
”赵延年眼睛一亮,魏聪这封信不啻是在今晚张家的火堆里浇了一桶油,张家那些参与了今天战斗之人如果不想被张伯安绑了送来,就只能拔刀起事;而张伯安就算明知道这封信里的用意也没用,毕竟张家里不可能人人都做贼,还有老弱妇孺,他们是不想和贼人们同归于尽的,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求生的。张家的邬堡修的再坚固,里面人心乱了,也是守不住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凭借自己的威望把纷乱压下去,但偏偏张家唯一有这个威望的人已经在江底了。
“来人,取纸笔来!”魏聪叫人取来纸笔,三下两下便写好书信,从腰间革囊里取出官印盖了,交给手下让其去挑选一个伤势较轻的俘虏,让其带回去。然后他长出了一口气,笑道:“终于完事了,接下来就是论功行赏了!”
“论功行赏?”赵延年愣住了:“这个还早了点吧?毕竟贼人还没有尽数拿住呀?”
“贼人尽数拿住?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延年你也是当过兵的!”魏聪笑道:“难道不知道论功行赏这种事情,千万拖延不得,越早越好,这样兵士们下次才会更加卖力?咱们这次带来的人多半是临时募集的乌合之众,这方面可千万拖延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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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邬堡。
会议在大厅举行,四张长桌排成向上开口的方形。张伯安坐上了当中的位置,身旁是他的一个伯父,张家上一代硕果仅存的一人,他的侄儿和旁支兄弟们则分坐于左右两侧。刚刚打了败仗的张平坐在靠近右边末尾的位置,满脸气愤,目光凶狠,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会议从一开始就是持续的争吵,直至深夜。每个人都有权发言,他们也各自把握机会,卯足全力……或大吼大叫、或高声咒骂、或晓之以理、或拿酒拍桌、或出言要胁,时时有人愤而离席,然后沉着脸回来。张伯安静静地坐着,凝神倾听。
根据情报,在不久前的战斗中,张家一共少了一百二十五人,其中有死掉的,也在回来的路上寻机逃走的,除此之外,在战斗中受伤,无力再战的也有三十余人。这大概占邬堡所有可战之兵三分之一强。而即便按照最乐观的估计,敌人的损失也不会超过三十人,这个触目惊心的对比让主战派的声调低了许多。
“继续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一个中年男人大声道,他的嗓门浑厚,立刻就压倒了其他人:“说实话,这一仗原本就不应该打,不打的话,官府还不知道庄子的虚实,还能谈一谈,这一仗打下来倒好,庄子的虚实被官府弄得清清楚楚,这还怎么谈?还不是人家要怎么,咱们就只能听什么?”
“那怎么办?大伯和三叔刚刚死于人手,那个魏聪把脚都踩到咱们脸上来了,就忍着?”有人反唇相讥。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们打不过呢?成者王侯败者贼你总该懂吧?伯路兄弟在的时候能带着你们打赢,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你们还按照他在的时候那样去做,当然行不通呀!”
“行不通就跪下?你还要不要脸!”
“该跪就得跪,总不能全族人都睁着眼睛等死吧?”
“要跪你跪,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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