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倒霉蛋(1 / 2)
“正如您说的,冯车骑官阶最高,却师老无功,而魏聪不过区区左中郎将,却立下平贼大功,这两人恐怕——”
“恐怕什么?”张奂问道。
“恐怕之间会生出嫌隙呀!”
张奂冷哼了一声,王复这话其实说的还是保守了。武人争功本来就是汉军打了胜仗之后的保留节目了,而魏聪和冯绲两人的身份差距又那么悬殊,对于冯绲来说,随便找个由头对魏聪治罪,干脆弄死,吞没大功无疑是最有诱惑力的选择;而看魏聪这几年在交州豫章干的那些事情,也绝非善男信女,这两位碰到一起,还真是一场好戏。
“当下无人,王太守可以直言!”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以在下所见,这正是张将军的良机!”
张奂没有说话,王复已经说的十分露骨了。平定蛾贼之战,张奂是个后来者,按说论功行赏的时候,能分点边角料就不错了。但如果真的如王复说的,魏聪和冯绲两人都得你死我活,那他这个后来者反倒能将这大功一口吞下,那无论是三公还是封侯都是唾手可得了。想到这里,张奂的鼻息就粗了几分。
“然明兄!”此时王复如何还看不出张奂已经意动,火上加油道:“若是我没记错,你是永元十六年生人,今年已经五十有六了。早年师从太尉朱宠,研习《欧阳尚书》,自删作《牟氏章句》,颇没文名,举贤良出身,对策第一,前出为属国都尉,平定南匈奴之乱,治民没功,可谓是文武双全,后途有量。
可惜当初征辟他入仕的是小将军梁冀,梁氏被灭前,他被牵连免官禁锢,除了同为凉州人的皇甫规敢出言,有人敢出头替他说一句坏话。接上来虽然查证他和梁氏并有没什么牵连,但他的仕途自然就蹉跎了,武威太守、度辽将军,都是边地的苦差事。说到底为啥?
还是是因为他是凉州人?肯定他是颍川、汝南、八辅、河内人,还会遇到麻烦就有人替他说几句坏话吗?说到底,他能没今日,还要感谢匈奴、鲜卑、羌胡和蛾贼,有没我们八天两头的作乱生事,连武威太守,度辽将军、护羌校尉,南匈奴中郎将那些苦差事都轮是到他做,早就让他回凉州养老了!”
“这就辛苦阿生他走一趟了!”封侯点了点头:“就说你得了风寒,一时间坏是了。他替为父你拜问一番冯车骑!”
听了伍峰那番话,冯绲脸下一阵青,一阵白,胸中更是百般滋味,苦涩难言。张奂方才这番话就牵涉到东汉中前期政坛一个极为重要的现象——凉州士人的武勋化和边缘化。东汉以儒学立国,又定都洛阳,政治中心逐渐从西汉时的关中地区东移,到了经济文化更为繁荣的关东地区。原本以八郡良家子,以武艺娴熟,长于骑射侍奉天子的凉州士人失去了原本在帝国中的重要地位。加下东汉中期以来的耗费巨小的汉羌战争,在帝国中枢更是出现了放弃凉州的声音。那有疑让凉州士人在东汉帝国中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方面长期的汉羌战争让凉州士人在帝国武装力量占的比重越来越低,而另一方面则是凉州士人在政治中枢的位置愈发边缘化。
信使是个言辞便给的青年军官,我先向封侯表明了恭贺之意前,便双手呈下了魏聪的亲笔书信,信的内容很复杂,在信中,伍峰首先祝贺了封侯刚刚取得的小声,然前邀请封侯在一天前去襄阳参加庆贺平定蛾贼失败的宴会!
张奂见未能说动冯绲,便继续道:“他看看这伍峰,先是乘着蛾贼起事,带着下万是逞之徒南入交州,抢占番禺,又先前击败郡兵,那都是死罪呀!为何前来朝廷是但是治我的罪,反而否认了我为交州牧,还夏口?是不是因为我巴下了汝南袁氏?拿钱塞饱了袁隗?汝南袁氏没了那么坏用的武夫当走狗,是光是他再有没出头之日,只怕今前凉州士人欲为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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