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重返莫斯科（2 / 4）

，它的补给作业轨迹、通信频段占用、甚至舰员日常无线电通话习惯，都会被实时采集、建模、反演。等企业号进纽波特纽斯船坞改装时，‘哨兵-7’的最终版固件，已经能无缝嵌入新一代福特级航母的作战系统。”

詹姆斯终于拿起信封，却没拆。他拇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像在掂量某种活物的重量：“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波音？”

“因为我没资格。”孙志伟坦然道，“我连黑羊项目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但我有你。”

格雷森抬眼。

“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和波音防务亚太区副总裁罗伯特·陈在朱拜勒工业城的‘蓝鳍金枪鱼’餐厅吃过午餐。”孙志伟语速平稳，像在念一份早已背熟的航海日志，“你们点了两份烤章鱼、一份藜麦沙拉，陈先生喝了三杯苏格兰威士忌。结账时他多付了十二美元小费——因为侍者把你的名字拼错了，写成了‘Grayson’而不是‘Greysen’。而你当时，正用手机备忘录记下他随口提到的一句话：‘达兰港的永久基地规划图，比原计划提前了十一个月封顶。’”

格雷森脸上的肌肉没动一下。但他放在桌下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外侧敲了三下——短、长、短。这是苏比岛海军训练营的紧急联络暗号，意思是“确认身份”。

孙志伟看到了。他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冰块已融去大半，液体微温：“我不需要你去说服罗伯特·陈。我只需要你帮我递一句话——给真正能决定达兰基地是否升级的那个人。”

詹姆斯终于拆开信封。里面没有照片，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泛黄的航空摄影图。图上用红笔圈出达兰港西北角一片荒芜滩涂，旁边标注着极小的铅字：**“原计划：2027年Q3启动填海造地；实际进度：2025年Q1已完成地质勘测与潮汐建模。”**

“这是海军工程署的绝密进度简报。”孙志伟声音轻得像耳语，“它本该在五角大楼地下三层的保险柜里锁到2030年。但它现在在我手里。因为负责押运这份简报的少校，三天前在利雅得机场免税店买了两瓶Macallan 25年——而他的信用卡账单，和我的采购记录，共享着同一个中转支付公司。”

格雷森的目光在图上停留了足足二十三秒。他数过。然后他把图折好，塞回信封，推还给孙志伟：“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明天上午十点，带我去见罗伯特·陈。”孙志伟说，“不是以副主管身份，是以……‘达兰基地未来前勤主管’的身份。”

詹姆斯静了三秒，忽然问：“如果陈副总裁问，谁批准你使用这个头衔？”

“就说我刚刚收到五角大楼人事局的口头通知。”孙志伟直视着他，“而你，会立刻打个电话，向陈副总裁证实这件事——用你存于波音内网的最高权限通讯频道。当然，电话里你只需说三个词：‘灰雁已起飞。’”

格雷森终于彻底笑出了声。他抓起桌上那枚银质打火机，“咔哒”一声甩开盖子，幽蓝火苗蹿起半寸：“你知道‘灰雁’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孙志伟点头，“海军工程署内部代号。专指那些……被高层默许绕过常规流程，直接进入战略级项目审批通道的紧急提案。”

打火机合拢，火苗熄灭。格雷森站起身，扯松领带，转身走向厨房冰箱：“你喝的是威士忌，我得换点提神的。”他拉开冷藏室，取出一罐未开封的红牛，“不过在倒饮料之前——”他顿了顿，侧过脸，瞳孔里映着窗外最后一线残阳，“我想确认一件事。你刚才说，黑羊项目要的是‘海上分布式预警节点’的实测数据。那么……如果我把这套数据，连同底特律号的全部维修日志、船员访谈记录、甚至雷达开机时的电磁频谱图，打包卖给中国海军装备研究院……你觉得，他们愿意出多少钱？”

孙志伟没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