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接管武官处（2 / 4）

人栏写着‘科尔·格雷森少校（临时授权访问权限）’。”

詹姆斯没伸手去接，只用叉尖挑起纸鹤一只翅膀：“继续。”

“文件编号D-8819-ALPHA，标题《波斯湾新设永久性联合空天作战枢纽可行性预研》，附件三明确标注：‘选址优先级排序中，达兰现有基础设施适配度评分%，仅次于阿布扎比酋长国新建港口区’。”孙志伟语速加快，手指无意识抠着桌沿木纹，“但真正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附件四的补充说明——‘若达兰基地升格为永久基地，其前勤主管编制将同步调整为O-6级（上校），且首次纳入联合参谋部直接考核序列’。”

他停住，目光灼灼盯住詹姆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您不必再求人调任，而是由联合参谋部亲自任命。意味着您的名字将出现在国防部长每周简报首页‘关键岗位动态’栏。意味着——”他喉结剧烈起伏，“意味着从此以后，没人敢动您经手的每一箱汽油、每一发导弹、每一克黄金。”

詹姆斯静静听着，忽然抬手按了按自己左耳后方——那里有颗浅褐色小痣，平时总被短发遮着。此刻他拨开头发，痣旁露出一道极细的旧疤痕，像条凝固的银线。

“你知道这疤怎么来的么？”他问。

孙志伟摇头。

“十九岁，在巴尔干。一枚RPG弹片擦过耳骨，差零点三毫米削掉整只耳朵。”詹姆斯收回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讲天气，“那时候我信奉一个道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直到看见战友的肠子流在泥地里，而我的支票簿在三十米外燃烧。”

他放下杯子，瓷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响。

“所以后来我建银行，买军火，养雇佣兵。不是为了炫耀，是确保下次再遇到RPG时，我的钱能先一步炸掉发射筒。”

孙志伟浑身一凛。

詹姆斯却忽然笑了，眼角漾开细纹：“但你说对了一件事——前勤主管这个位置，确实值十八亿。”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窗外沙暴初歇，天际线处，一架F-15E正撕开云层俯冲而下，机腹挂载的副油箱在阳光下拖出银亮轨迹，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不过你漏算了一笔账。”他背对着孙志伟，声音沉缓，“永久基地审批流程需经国会军事委员会听证。而本届委员会主席，恰好是我大学室友的父亲。他去年胃癌手术，主刀医生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而那家医院的癌症中心，去年接受了格雷森资本旗下基金会三千万美元定向捐赠。”

孙志伟呼吸骤然停滞。

“所以真正的难点不在五角大楼。”詹姆斯转过身，指节叩了叩玻璃，“在利雅得。哈立德王子需要确信：达兰升级后，他家族控制的两家基建公司能拿下至少六十亿美金的码头扩建、地下油库与指挥中心主体工程。而这两家公司……”他微微一笑，“上个月刚在我名下离岸基金完成股权质押。”

空气凝滞了三秒。

孙志伟突然抓起桌上那张传真纸，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附件四末尾那行小字：“注：最终选址决策权归属美沙联合防务协调委员会，该委员会主席由双方国防部长共同提名。”

“您早就在布局。”他声音嘶哑，“从第一次交易开始。”

“不。”詹姆斯摇头，目光扫过孙志伟制服领口第三颗纽扣——那里有道几乎不可察的刮痕，“是从你发现仓库少了一箱MRE口粮那天。你在记录本上画了个叉，又划掉，改成‘待查’。别人会当是疏忽，但我知道，那代表你已经开始怀疑物资流向——不是怀疑我，是怀疑整个系统。”

他踱回餐桌，拿起孙志伟的笔记本翻开，指尖停在某页密密麻麻的联络人名单上：“你看这些人，全是中层军官、文职官员、外包商。你没想过接触更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