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书架 搜 索

2229:剑州行,吐露实情(1 / 3)

加入书签



赵院长离开浩气楼。

空荡的房间内便只剩下陆泽跟魏渊两人,外面风雨依旧,滚滚雷声响起,震得窗户都在颤动。

哗啦啦的雨水声传入耳中,魏渊在煮茶,当正事谈完以后,便是私事,魏青衣给陆泽倒茶,脸上...

临安的哭声在御书房外廊下断断续续飘进来,像一缕被风扯碎的游丝,缠着朱漆柱子打转。陆泽垂手立于阶前,耳听着那哽咽里夹着“父皇不许我见哥哥”“母妃说他连东宫门都没踏进去过”,指尖在袖中缓缓摩挲着一枚温润玉珏——那是去年冬至宫宴后,临安偷偷塞给他的,上头还刻着歪斜的“泽”字,刀工稚拙,却用尽了力气。

殿内,元景帝搁下朱笔,抬眼望向跪在青砖上的贺生。少年宦官脊背挺得笔直,额角沁着细汗,双手交叠置于膝前,指甲缝里还嵌着未洗净的墨痕。皇帝没说话,只将一份密折推至案沿。贺生俯身拾起,展开不过三行,喉结便剧烈滚动了一下。

是楚州城郊新挖出的第七处乱葬坑的尸检名录。

“七百二十三具,男丁占六成,妇孺三百余,最小者不足三月。”元景帝声音不高,却让殿角铜壶滴漏的“嗒”声都凝滞了,“司天监昨夜呈来一道‘星轨异动图’,说镇北王兵临楚州前七日,紫微垣偏移三分,荧惑守心之象持续十二时辰——这可不是蛮族巫祝能摆弄出来的天机。”

贺生额头抵地:“臣……不敢妄议。”

“不敢?”皇帝忽然轻笑,指尖叩了叩案上另一份奏报——魏渊亲笔,洋洋洒洒三千言,力陈“当以雷霆手段肃清妖氛,然须先稳北境民心,故宜暂缓定谳,待查实巫神教余孽勾结证据后再行公审”。末尾一行小楷批注:“此乃宗庙存续之基,非一人荣辱可比。”

陆泽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肋骨上,沉而钝。他早料到魏渊会借巫神教做筏子,却未料对方竟将“宗庙存续”四字堂而皇之钉在奏章首句。这已不是党争,是拿整个王朝气运作赌注的阳谋——若朝廷此刻严惩镇北王,等于承认皇室纵容屠戮;可若放任不管,北境百万黎庶必视天家为豺狼,巫神教那“奉天伐罪”的檄文,怕已在暗处传遍七州三十六县。

“陛下。”陆泽终于开口,声音如淬火之刃,“臣请即刻启程赴楚州。”

元景帝目光如电扫来:“陆卿欲往何处查案?”

“查两件事。”陆泽抬眸,瞳仁深处似有寒星迸裂,“其一,查楚州知府周砚舟,此人于屠城前五日调任,上任当日即下令焚毁三年内所有户籍册;其二,查镇北王府旧账房赵松年,此人于案发后第三日暴毙,死状如醉酒酣睡,唇角含笑,唯指尖甲缝里嵌着半片金箔——与东宫刺客遗留的袖口金线纹样一致。”

殿内骤然寂静。贺生猛地抬头,看见陆泽腰间悬着的并非寻常佩剑,而是柄通体乌黑、无鞘无锋的玄铁尺,尺身隐有暗红纹路游走,恰似干涸血脉。这是司天监秘制的“断厄尺”,专破一切障眼法、匿形术,亦是当年陆泽父亲镇守北境时,亲手熔铸的第一柄。

“赵松年……”元景帝缓缓起身,明黄常服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道蜈蚣状旧疤,“朕记得,他是你父亲麾下最擅账目出入的‘铁算盘’。”

陆泽垂首:“正是。父亲曾言,赵松年记账从不用墨,只以朱砂混人血为引,血愈鲜,账愈真。”

窗外忽有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至。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噼啪如万鼓齐擂。就在此刻,御书房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慕南栀一袭素白道袍立于雨幕中,发梢滴水,手中托着一方青铜匣,匣盖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幽蓝雾气,雾中隐约浮现出半张人脸——眉目酷似陆泽,却双目空洞,嘴角裂至耳根。

“国师?”贺生失声。

慕南栀未答,只将青铜匣置于御案中央。雾气骤然翻涌,那张脸彻底凝实:竟是陆泽父亲陆擎天!只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