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钓鱼 (4k)(1 / 4)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是人群中最瞩目的存在。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气场。
就像此刻......
随着宋雨琦进屋,满屋子亲戚们的聊天都似乎安静了一瞬,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惊艳,而后,目光不自觉瞥向...
夜色浓稠如墨,城市灯火在车窗上拉出细长而晃动的光痕。李阳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还捏着手机,屏幕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张元英的名字安静躺在最上方,最后一条通话时长:2分47秒。
他没开导航,车却熟门熟路地拐进东区老街,七绕八绕,最终停在一栋灰墙红瓦的老式公寓楼下。楼道灯坏了两盏,第三层和第五层只余微弱黄光,在潮湿的水泥台阶上投下断续的影子。他没乘电梯,脚步踏在吱呀作响的铁梯上,像踩在某段被遗忘的旧胶片里。
钥匙插进锁孔前,他顿了顿,抬手抹了把脸,把酒气、疲惫、还有那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胀感一并按回喉咙深处。
推门进去,屋内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割裂时间的声音。
玄关处一双米白拖鞋整齐摆着,鞋尖朝外,鞋跟微微内扣——是张元英的习惯。她总说这样方便随时出门,也方便……随时回来。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光线温柔地罩住沙发一角。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书页边角微卷,旁边搁着半杯早已凉透的蜂蜜柚子茶,杯底沉着几粒干瘪的柚子皮。李阳走过去,指尖无意拂过书页,停在一句被铅笔轻轻画了横线的句子上:
> “心灵的爱情在腰部以上,肉体的爱情在腰部以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喉结动了动,忽然笑了一声,低哑、短促,像是自嘲,又像叹息。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不是电话,是微信语音消息。
发信人:安宥真。
李阳眉心一跳,没立刻点开。他站在原地,听那震动声一遍遍固执地响,像某种不肯退场的叩问。直到第七次,他才划开屏幕,点下播放。
安宥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哭过,又刻意压住了所有情绪:“欧巴……我今天去机场送元英姐了。”
李阳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贴得更紧了些。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背着那个你送她的帆布包,上面印着‘半岛天气预报’……她说,那是你第一次夸她穿搭好看那天买的。”安宥真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水底捞上来,“我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可她一直在笑,一边笑一边整理我的刘海,说我头发长了,该剪了……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嗓音忽然哑得厉害:“欧巴,你说……如果一个人明明很想挽留,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那她是不是……连难过的权利都被取消了?”
李阳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窗外有风掠过树梢,沙沙声混着远处隐约的汽笛,像一场无人应答的潮汐。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初见安宥真的场景——星船练习生选拔后台,小姑娘穿着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抱着一摞谱子跑过走廊,撞翻了他手里刚泡好的咖啡。褐色液体泼在她雪白的袜子上,她慌忙蹲下擦,耳尖通红,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对不起欧巴!我赔你一杯新的!”——那双眼睛里没有怯懦,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莽撞的真诚,像春日未融尽的溪水,清冽、滚烫、毫无保留。
而如今,那双眼睛正隔着三千公里的距离,向他递来一把钝刀。
他闭了闭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宥真啊……”
“嗯?”她立刻应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排练《White Moon》那天吗?”
那边明显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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