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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老子是中国人!(月票1500加更)(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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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弄错了吧,那是我表弟。”张简舟说道。

“张桑,这就没意思了啊。”小野隆之摇摇头,“曹小鱼不仅仅指认了你,还交代了你们针对段离的行动。”

张简舟的眼眸猛然圆睁,他咬牙切齿骂道,“畜生!...

许承安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朱越——不,此刻该称她为朱越女士。她蜷在病床上,像一截被烈火炙烤过又骤然浸入冰水的枯枝,指尖发白,指节僵硬地抠着被角,泪痕未干,眼眶却已干涸发红,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复述某个早已刻进骨髓的名字:戚修远。

病房里只余下挂钟滴答声,沉钝如心跳。

戚修远不是法国人。是中国人。是南市公安局副局长朱越的丈夫,也是她以“特蕾莎”之名流亡上海后,唯一肯替她收留旧日身份、替她保管那枚铜质警徽、替她在每月十五凌晨三点,在静安寺后巷梧桐树下埋一捧新土的人。

许承安忽然想起昨夜停尸房灯管频闪时的景象——戚修远仰面躺在不锈钢台面上,左眼空洞,右眼却诡异地睁着,瞳孔深处凝着一点未散的光,像一枚被钉死的琥珀。法医掀开白布前曾低声说:“许探长,这人临死前没叫一声,牙关咬得下颌骨都裂了。”

他当时没应声,只抬手按了按自己左侧肋下——那里有道旧疤,十年前在苏州河码头追捕毒枭时被匕首划开三寸,至今阴雨天仍隐隐作痛。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戚修远不是不怕疼,是怕疼出声,会惊走藏在门后、正用消音手枪瞄准朱越后颈的那个人。

“朱副局长。”许承安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像一把收在鞘里的缅刀,“你和戚修远先生,何时抵沪?”

朱越喉头滚动了一下,睫毛颤如濒死蝶翼:“上月廿三,乘‘阿托斯号’邮轮,自广州湾转道而来。”

“为何改名换姓?”

“因为南市沦陷前夜,军统粤东站站长被活埋于中山纪念堂地窖,而那份名单上,第三个名字是我丈夫戚修远。”她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第四个,是我。”

许承安没追问名单来源。他只盯着她左耳垂上一颗极小的黑痣——与档案室尘封卷宗里朱越年轻时的照片分毫不差。那是南市公安局1934年全员体检登记照,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朱越,女,二十九岁,原籍浙江绍兴,擅速记与法语,曾破‘百乐门枪案’,授银质嘉奖章一枚。”

他忽然问:“你认得方既白么?”

朱越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强光刺中。她没回答,但脖颈处一根青色血管突突跳了三下。

戚修远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谁?

不是巡捕房,不是法租界公董局,更不是她口中那个“早已断联三年”的法国领事馆武官。是打给一个代号为“东方既白”的加密线路——线路归属不明,接线员语音经过双重变调,可通话最后七秒,背景里有极轻的、金属刮擦玻璃的声响。许承安亲自比对过声纹库,那声音与方既白三个月前在虹口公园茶寮与日本驻沪武官佐藤雄一的碰面录音中,对方搅动红茶时银匙碰杯沿的频次完全一致。

“方既白?”朱越终于开口,嗓音嘶哑如砂纸磨铁,“他……是你们的人?”

许承安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推至床沿。信封封口用蜡泥封缄,印着一枚残缺的鹤纹——正是军统上海区特勤科专用火漆。

朱越没碰。

许承安便自己拆开,抽出一张泛黄薄纸。纸页边缘微卷,似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上面是两行钢笔字,字迹清峻如竹节:

> “若见此笺,即知戚君已殉。

> 朱女士请即赴霞飞路‘梧桐里’三号,持此笺叩门三响,左三右二。

> ——东方既白,庚辰年八月十七夜”

落款日期,正是戚修远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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