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新鲜出炉的黑锅 请接好（1 / 4）



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不敢置信神色。

杨戬越众而出，厉声喝道：“李天王，你说什么？阎罗王……是指秦广王吗？”

“那是自然！”

若是旁人，被二郎显圣真君如此盯着，怕是早就手足...

通明殿外，云气如絮，仙光氤氲，殿内却静得能听见烛火轻爆的微响。

玉帝指尖轻叩御案，声如金石相击，三下之后，太白金星悄然退至殿角，袖中拂尘垂落，目不斜视，仿佛已化作一尊无魂玉像。三圣母垂眸立于苏奕身侧，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边银线，那细密针脚是她昨夜亲手所绣——一只衔枝青鸾，羽尾微扬，眼珠以碎星砂点染，在殿中流光里隐隐泛出幽蓝。她不敢抬眼，却分明感觉得到玉帝目光如尺，一寸寸丈量她颈间那串珍珠项链的弧度、她耳后淡得几乎不见的胭脂痕、她腕上一道新结的浅粉细痂——那是前日苏奕替她挡下蟠桃宴上一道暗涌神识时，被余劲擦破的皮肉。

苏奕却坦然迎向玉帝视线，脊背挺直如松，袍角纹丝未动，唯右手拇指缓缓摩挲左掌心一道旧疤——那是当年在北俱芦洲寒渊深处，为炼化第一缕妖皇本源，生生剜去半截掌骨所留。疤色沉黯，却无半分狰狞，倒似一枚古印，无声钤盖在他命运之上。

“陛下。”苏奕开口，声音清越如钟磬初鸣，“您既知妖庭复辟乃八界之变数，可曾想过——这‘变数’二字，未必是祸？”

玉帝眉峰微蹙：“哦？”

“西牛贺州与北俱芦洲之争，表面是佛门内讧，实则乃天地气运分流之局。”苏奕缓步向前，足下云纹地砖竟随他步伐泛起涟漪，似有无形波澜自其足底扩散，“如来欲以灵山为轴，将西牛贺州气运尽数绞入佛国；无天则借北俱芦洲蛮荒之力，反向撕裂佛土根基。二者相斗，气运激荡如沸油泼雪，必有无数支脉逸散——而这些逸散之气，正是昔年妖庭赖以存续的‘混沌本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玉帝案头那方镇纸——通体墨玉雕成，状若盘踞玄龟，龟甲缝隙里却嵌着七粒赤红晶石，正微微搏动，如活物心跳。“陛下镇守天庭，执掌周天星斗，所求无非平衡。可平衡从非铁板一块，而是如江河奔涌，需有主干，亦需支流，需有深潭，亦需浅滩。妖庭若复，非是要取代天庭为八界之首，而是愿为陛下手中一柄‘散锋剑’——主锋所指，自然随天命而动；散锋所向，则可截流、导淤、疏滞、养晦。”

玉帝沉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无半分怒意，倒似听闻稚子论道，既觉荒谬，又隐含嘉许。“散锋剑？好个散锋剑……”他指尖一弹，案头墨玉镇纸骤然腾空，七粒赤晶同时迸射毫光，在殿中织成一幅微缩星图——赫然是八洲气运流转之象！星图中央，天庭如巍峨北斗，稳镇中枢；西牛贺州佛光炽盛，却如烈火燎原，边缘已有细碎黑焰悄然反噬；北俱芦洲则阴云翻涌，一道灰白气柱直冲霄汉，正与佛光激烈对撞。而星图最幽暗的角落，北俱芦洲与东胜神州交界处，竟有一片混沌雾霭缓缓旋转，雾中隐约浮现金乌振翅、玄龟负碑、九尾摇曳之虚影——正是妖庭残存气运！

“你竟能窥见此象？”玉帝声音陡然转沉。

“非是窥见，而是感应。”苏奕抬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青气自他指尖逸出，如游丝般飘向星图。那青气甫一触碰混沌雾霭，雾霭竟如遇故主，倏然翻涌，雾中金乌虚影双目骤然睁开，射出两道灼灼金芒，直直映在苏奕瞳仁之中！刹那间，苏奕眼中金芒暴涨，额角青筋微跳，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那是血脉深处沉睡千载的妖皇烙印，正与八洲残存气运发出共鸣！

三圣母惊得倒退半步，袖中指尖已掐出血痕犹不自知。太白金星拂尘微颤，白须无风自动。唯有玉帝神色不变，甚至微微颔首，仿佛早料到这一幕。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