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我感觉自己精明的一逼（1 / 4）



这话一出。

叶衣面色顿时变的极为凝重。

她死死盯着六耳弥猴，语气里罕见的带上了几分的严厉，“你撒谎！我佛如来怎么可能会对地府出手……他不可能，他已经成功的将地藏王菩萨安插在了地府，地藏王地...

山谷风起，松涛如诉。

观音话音落定，山间忽有流云聚散，仿若天地也在屏息。她垂眸敛睫，素手微抬又悄然放下，指尖在袖口轻轻一捻，似要拂去什么看不见的尘埃，又似在克制某种即将决堤的悸动。她没看苏奕，只望着远处云海翻涌处一道未消的淡金佛光残痕——那是如来仓促离去时撕裂天幕留下的余波，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苏奕却笑了。

不是往日那种锋芒毕露、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狂傲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沉静的、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浅笑。他向前一步，靴底碾碎几粒青石子，发出细微清响，却惊得林间栖鸟扑棱棱飞起，翅膀扇动声竟成了这方天地里唯一真实的回音。

“菩萨。”他唤得极轻，声音里没有半分调笑，倒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可知我为何敢当着玉帝面说三圣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观音终于抬眼。

目光撞上他眸子的一瞬，她心口莫名一窒——那双眼里没有欲念，没有算计，甚至没有惯常的桀骜，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深潭，映着天光云影，也映着她自己微微失措的倒影。

“因为我不信命。”苏奕缓缓道，“更不信什么‘妖族必乱’‘魔佛当兴’的宿命。玉帝想借我镇妖庭，如来怕我引黑莲，二郎神在暗处布网，无天于彼岸窥伺……人人都在我身上押注，赌我会成为哪一方棋子，哪一柄利刃，哪一道劫火。”

他顿了顿，风掠过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凌厉的弧度：“可没人问过我，愿不愿做这枚棋。”

观音喉间微动，却没出声。

苏奕继续道：“你刚才问我，黑莲是否在我手上。是，它在我怀里。但你可知道，它为何不腐不灭，不焚不坠，不随我心绪起伏而躁动？”

他伸手入怀，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肃穆的郑重。指尖触到那方乌木黑匣时，周遭空气陡然一沉，连风都凝滞了。匣身纹路幽光流转，竟隐隐透出一缕极淡的紫气，如游丝缠绕于指节之间，既非佛光，亦非魔焰，倒像是……初生之息。

观音瞳孔骤缩。

她认得那紫气。

那是混沌未开前，鸿蒙胎息所化的一线先天灵韵——传说中唯有盘古斧劈混沌时逸散的余烬，才带这般气息。可这气息，分明是从黑莲根须深处渗出，又被黑匣温养多年，早已与苏奕血脉相融，不分彼此。

“你……”她声音微哑，“你把黑莲种进了自己命格？”

苏奕点头，笑意渐深：“不错。它不是我的劫，是我的根。”

话音未落，黑匣骤然嗡鸣！

匣盖无声掀开一线，一缕紫气倏然腾起，在半空凝成一朵虚幻莲花，花瓣未绽，蕊心已燃起豆大一点幽火。那火色变幻不定：时而赤如朝阳，时而青似琉璃，时而白若霜雪，最后竟凝为纯粹无瑕的金——却非佛门金光，而是太初未染尘的本源之金。

观音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修行亿万载，阅遍三界典籍，只知黑莲乃魔罗堕世之引，万劫不复之始；却从未听闻，有人能以血肉为壤、以魂魄为引，将至邪之物反炼为本命灵根！这已非逆天改命，而是重写天道法则！

“你疯了……”她喃喃。

“疯？”苏奕摇头，目光灼灼，“我只是比他们更早看清了一件事——所谓正邪，不过是胜者执笔，败者书名。黑莲若真只能吞噬，那它早该在灵鹫洞中焚尽如来法相；可它没焚，只蛰伏。为何？因为它在等一个……能听懂它说话的人。”

观音怔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