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鹬蚌相争 谁是渔翁?(1 / 3)
为孙悟空准备好的金箍,最后却戴在了六耳猕猴的头上。
不过他也不排斥就是了。
摸着头顶上那如月牙般弯曲的圆环,他脸上带着几分新奇神色,正色道:“先说好,戴上金箍就不能再杀我了,所以我现在是天...
观音话音落下的瞬间,山谷里忽然起了风。
不是天庭御风,也不是灵山佛光所引的祥瑞之气,而是自地底深处翻涌而出的阴寒浊流,裹着腐叶与陈年湿土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漫过青石、掠过断崖、缠上松枝。风过之处,草木未凋,却泛出一层极淡的灰白,仿佛被抽走了三分生机。
苏奕没动。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她垂眸时颤动的睫,看她攥紧又松开的指尖,看她耳后那粒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朱砂痣,在微光里浮起一缕羞怯的红。
这抹红,比三圣母初吻他指尖时更灼人。
比嫦娥揪住三圣母耳朵时更烫心。
比玉帝在凌霄殿上抬眼一瞬时更锋利。
观音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她是西天最擅观心的菩萨,是能听众生八万四千种苦音而不乱心的慈航。她甚至曾以琉璃净火焚尽自己一道执念化身,只为断绝某段不该续的缘。可此刻,她竟真的点头了。
不是敷衍,不是权宜,不是试探。
是认命。
苏奕喉结微动,忽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划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名为“克制”的薄纸。
他上前一步。
观音没退。
再一步。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第三步,他已至身前半尺,鼻尖几乎要触到她额前垂落的一缕青丝。她闻到了他衣袍上残留的蟠桃清气,混着一丝极淡的、来自北俱芦洲雪线之上的妖血腥甜——那是他昨夜斩杀三头雪犼时溅上的,本该早被佛光涤净,却偏偏留了一痕,固执得如同他这个人本身。
“你不怕?”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观音抬眼,眸中波澜不兴,却有碎光浮动:“怕什么?怕你趁机夺我元神?还是怕你在我心口种下蛊?”
“怕我……”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把黑莲,种进你这里。”
观音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因惊惧,而是因震骇。
——他竟能窥见她心湖最深处那一道裂隙!
那裂隙,是她在灵山闭关三百年时,于入定最深之际,忽见一朵黑莲自识海深处悄然绽放,花瓣舒展如墨,蕊心却跳动着一点赤金佛火。她当场破功吐血,连诵七日《大悲咒》才将异象压下。此事连弥勒都不知情,只她一人守口如瓶,连叶衣都未曾透露半句。
可他知道了。
就在此刻,就在这荒谷风起之时,他用一句轻描淡写的“种进你这里”,捅穿了她三百年的秘密。
观音嘴唇微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而苏奕已伸手。
不是揽腰,不是捧脸,只是极轻、极缓地,用指腹擦过她左颊——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痕,是当年她为镇压一道反噬佛光而硬接的业火灼伤,早已愈合,只余一线浅白。
“疼吗?”他问。
观音怔住。
这一问毫无逻辑,毫无关联,却比任何质问都更直抵核心。
她忽然想起五百年前,她在南海潮音洞初见他时,他正蹲在礁石上,用一根枯枝戳一只被困在贝壳里的小蟹。蟹钳死死夹住壳沿,宁折不放。她笑他多事,他头也不抬地说:“它不是不肯松手,是怕一松,就被浪卷走。”
那时她不懂。
如今懂了。
她怕的从来不是他夺宝、不是他欺辱、不是他设局——她怕的是自己一旦松手,便再难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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