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这法宝怎么感觉污污的？（1 / 3）



青狮直接被一招摞翻。

得到助力的哪吒脸上却露出了愠怒神色。

这少年平日里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他看不上任何人，同样，也很少能有人怵他生气。

可现在，他却是...

师妃暄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捻着那颗青红相间、氤氲着淡淡金霞的三千年人参果大小的蟠桃，桃皮上凝着一层细密如雾的仙露，触手微凉，却隐隐透出温润灵光。她尚未开口，一旁碧瑶已歪着头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师妃暄耳垂：“师相姐姐，你真不知道？叶卿姐姐她——”话音未落，陆雪琪忽然抬手，将一枚剥了皮、晶莹剔透的蟠桃瓣轻轻塞进碧瑶嘴里，动作轻巧得如同拈花，却恰到好处堵住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真相。

碧瑶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糊不清道：“唔……雪琪你干嘛呀……”

陆雪琪眸光微敛，只低声道：“师父未言明前，便是尚有分寸。你若说破，反倒搅乱人心。”

碧瑶眨巴两下眼，忽而明白过来，小脑袋一点，认真咽下桃肉，再不开口。

铁扇公主望着这一幕，唇角微松，却未笑，只将手中那颗六千年蟠桃缓缓翻转，目光沉静如古井：“大鹏道友，我并非质疑你之决断。只是叶卿既承观音法相，又披天朝龙袍，她立于朝堂之上批阅奏章时，指尖朱砂未干；她巡行妖域点检军械时，裙裾沾着铁锈与硝烟。她既是佛前莲台一朵净火，也是天朝宫阙一盏长明灯。可这两重身份，终究如阴阳双生，同根而异枝——若有一日，灵山诏令直抵宫门，命她卸甲归座，奉还法相，你待如何应之？”

殿内霎时一静。连蝎子精啃桃子时咔嚓咔嚓的脆响都停了半拍。

苏奕负手立于丹墀之下，玄色云纹袍袖垂落，指尖在袖中微微一蜷。他并未立刻作答，只抬眸望向殿外——天朝国正值初夏，宫墙之外，新栽的十里紫槐正盛，风过处，淡紫色碎花如雨纷扬，簌簌落满青瓦飞檐。远处妖域方向，隐约传来铁匠铺里锻打兵刃的铿锵声，节奏沉稳，一声紧似一声，竟与紫槐落花的簌簌声奇异地叠在一处，仿佛天地之间，自有其不容打断的呼吸节律。

“铁扇，你可知观音为何要化身叶衣？”苏奕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玉珠坠盘，“非为潜伏，非为监视，亦非为试探天朝虚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铁扇眼中是久经世故的审慎，蝎子精嘴边还沾着桃汁，眼神却亮得惊人，陆雪琪静立如松，指节微微泛白，显然已听懂七分；碧瑶虽懵懂，却本能地攥紧了苏奕的衣角；师妃暄则怔怔望着自己掌心那枚桃子，仿佛第一次看清它表皮上蜿蜒的金色脉络。

“因为灵山早就不信她了。”苏奕声音陡然沉冷，“五百年前，她以千手千眼渡厄，镇压北俱芦州百年妖祸，救下凡人不下千万。可当她归来，如来赐她‘南海大士’尊号，却将她座下最忠勇的三十六位护法罗汉，尽数调往须弥山后峰看守‘无字经卷’——那地方，终年不见日光，经卷皆由玄铁铸就，一页重逾千钧，翻开即焚。那些罗汉，从此再未踏出峰顶半步。”

“什么？！”蝎子精失声惊呼，桃核“啪嗒”掉在地上，“那不是……那不是囚禁？！”

“正是囚禁。”苏奕颔首，“观音知之，却未争辩。因她早已勘破——灵山所惧者，非她法力，非她慈悲，而是她眼中所见之人间，与如来口中所谓‘苦海’，根本不是同一片汪洋。”

他缓步上前，拾起蝎子精掉落的桃核，在掌心轻轻一碾，坚硬果核无声化为齑粉，随风散去：“如来教众生‘离苦得乐’，可他眼中的苦，是轮回之苦，是贪嗔痴慢疑之苦；而观音所见之苦，是饿殍倒卧荒野的冻土，是婴孩啼哭于断壁残垣，是农妇跪在龟裂田埂上捧起一把不能种粮的灰沙……这苦，不入轮回，不涉因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