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赵灵儿：我最喜欢臣服了（1 / 3）



众人下山之时，近距离所见，只见得周遭景致更为壮观。

整座青云山都迎来了极为特殊的异变。

眼前所见，不再是青天白云，而是俨然另外一个世界的靠近。

两个世界相撞……

却并未发生火星...

观音指尖微颤，那黑盒在她掌心似有千钧之重。盒身幽光浮动，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仿佛内里封印的并非一株残莲，而是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冰冷、沉寂、却蕴着足以焚尽佛国的暴烈。

她垂眸，睫影在脸颊投下淡青色的阴影，声音却依旧平稳：“弟子斗胆，还请我佛容禀：地府黑莲，乃蒙界阴气所凝，与灵山此株同源异质，若不一并收束，恐其借阴司地脉暗中勾连，届时两莲相引，魔息共振，怕是连十八层地狱的业火，都要为之逆流。”

如来静立不动。

金袍无风自动，足下莲台层层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泛着琉璃般的剔透金光，圣洁得令人不敢直视。可就在那金光最盛之处，观音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丝极淡的墨痕——如墨滴入清水，未散开，却已悄然晕染至花瓣根部，像一道无声裂开的旧伤。

她喉间微动，却未吞咽，只将那一丝干涩咽了回去。

如来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地府之事，自有地藏王处置。你既知此莲凶险，便更该明白，凡涉黑莲者，皆不可存半分侥幸之心。此盒既已启封，便不可再行开启，更不可交予旁人之手——哪怕地藏王，亦不例外。”

观音心头一凛。

——他没说“不可交予地藏王”，而是说“不可交予旁人之手”。

“旁人”二字，轻飘飘，却如寒钉楔入耳骨。

她抬眼，目光终于抬起半寸，恰落在如来垂落于袖口的右手之上。

那只手，修长、沉稳、指节分明，掌纹清晰如刻金线。可就在拇指与食指交叠之处，观音分明看见一点细微的暗斑——非痣，非垢，而是一种近乎腐肉般的灰褐，正沿着皮肤纹理，极其缓慢地向上蔓延，仿佛某种活物正在皮下悄然游走。

她猛地垂首，再不敢多看。

佛门至高圣体，金刚不坏，万劫不朽。纵使被黑莲侵蚀，亦当是金身崩裂、佛光溃散之相，何来血肉腐化之态？这绝非魔气反噬，倒像是……身体在主动接纳它，在将其编入自身经络、融入自身法相！

观音指尖悄然掐入掌心，以痛意压住翻涌心潮。

她忽然想起孔萱那句懒散却锋利的话：“现在的灵山……已经不是之前的灵山了。”

原来，不是灵山变了。

是灵山的主，正在一寸寸，把自己变成灵山的一部分——连同那盘踞于山腹深处、早已与地脉融为一体的黑莲。

“弟子……明白了。”她声音低缓，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既如此，弟子愿随我佛一同回返灵山，亲侍左右，助我佛镇压此莲。”

如来终于侧过半张脸。

观音只看到他左颊轮廓，线条依旧庄严，可那下颌线却比从前绷得更紧，仿佛咬肌始终未曾松弛。他未应允，亦未拒绝，只轻轻抬手，朝她掌中黑盒虚按一印。

刹那间，盒身幽光暴涨，嗡鸣震颤，盒盖竟自行掀开一线！

观音瞳孔骤缩——

盒内，并无黑莲。

只有一小团浓稠如墨的雾气，正蜷缩在盒底，形如初生婴儿，通体泛着幽蓝冷光，一双闭合的眼睑之下，隐约可见两道猩红细线，似将睁开，又似永眠。

那不是黑莲。

那是……黑莲的胎衣。

是尚未完全成型的、尚在孕育中的“新莲”。

观音呼吸一滞，脑中轰然炸开——

如来并未镇压黑莲。

他在……养莲。

以灵鹫洞为炉，以自身佛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