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赵佶的狂怒!辽国的反应!(1 / 4)
“哐——!!”
耳房小门,猝然被人推开。
从中,缓缓走出一人。
“端王轻佻,望之不似人君——”
“不可君天下?!”
时年十一岁的赵佶,神色阴鸷,一阵青,一阵白,沉冷如冰,...
腊月三十的夜风卷着碎雪,刮过盛京朱雀大街青砖铺就的官道,打在人脸上像细小的冰碴子。我裹紧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玄色锦缎鹤氅,袖口处还沾着方才在五叔家酒席上蹭到的一点胭脂印——是堂妹明妧硬按着我在她新裁的“迎春笺”红纸笺上盖下的手印,说是要留作“阁老大人亲笔贺岁凭据”,惹得满堂哄笑。我只得由她,指尖微凉,却未推拒。
此时已近子时,宫城方向隐约传来三声沉钟,悠远绵长,撞得人心口微颤。这是守岁钟,也是摄政王府的夜禁令——自先帝宾天、幼主登基以来,这钟声便再不是礼部司仪敲的节庆雅音,而是我亲手定下的铁律:戌时闭坊门,亥时熄街灯,子时起,六扇门巡骑踏雪而行,腰间绣春刀不出鞘,刀鞘上缠的却是金丝绒,防的是冻手,不是防人。
我站在王府西角门内,没进正院。檐下两盏羊角灯被风摇得晃,光晕在雪地上浮游不定,像两尾将眠未眠的银鱼。身后,贴身小厮砚青捧着个紫铜暖炉,炉中炭火将尽,只余一星暗红,在他冻得发青的指节间微微呼吸。
“大人,”他声音压得极低,“沈将军的密信,刚从北境八百里加急递来,封口用的是松脂混朱砂,没拆。”
我未回头,只伸手。他立刻递上那封火漆完好的薄笺。我拇指在封口处轻轻一按,松脂微裂,朱砂簌簌落于掌心,如几粒凝固的血珠。我忽然想起白日里五叔家酒席上,明妧端来一碗桂花糖芋苗,汤色温润,浮着金黄桂瓣,她笑着问:“哥哥,你说这甜汤里要是真搁了朱砂,是不是也甜?”
我当时只笑:“朱砂入药,苦得很。”
可此刻掌中这点朱砂,竟真泛着一丝铁锈似的腥气。
我拆信。
信纸是北境狼毫所制,粗粝带刺,墨迹深黑如泼,字字如刀刻:
【沈澈顿首。腊月廿七,黑水原伏击得手。鞑靼左贤王帐下鹰扬校尉图尔罕率轻骑三百潜渡阴山,欲袭我军囤粮重地云州仓。我佯撤仓卒,实布三重伏:第一重弓弩手伏于断崖,第二重火油桶埋于干涸河床,第三重……乃阁老所授“哑雀阵”。图尔罕入彀,三百骑尽殁。唯其本人负伤遁入黑水沼,然其佩刀“照影”已缴,刀鞘内夹层藏密图一幅——非地形,非兵符,乃盛京九门戍卫轮值时辰表,且标注极细,连申时三刻西华门换岗时东角楼守卒咳嗽三声之隙,亦有朱批“可隙”。
图尔罕绝非细作。此图若非出自宫中,便是……出自枢密院某位老尚书袖中。
另:图尔罕临擒前,咬舌血书八字于马鞍内衬——“小阁老,你娘死得冤”。
末署:澈不敢隐,伏乞钧裁。
腊月廿八夜,黑水原】
信纸在我指间静默,雪片无声落在纸面,洇开一小团灰白。
砚青屏息,连暖炉都忘了捧稳,铜盖“嗒”一声轻响。
我没说话。只是将信纸翻转,背面果然有一道极淡的暗纹水印——不是官府印,是旧时宫中尚衣局为太后特供素绢所留的“云母折枝兰”印。这印,三年前随太后薨逝,早已停用。可今夜,它竟在一封北境密信的背面,幽幽浮现。
我娘……死得冤?
我娘是先帝钦封的昭媛,出身寒微,原是太医院女医官,因治好了先帝久年不愈的顽疾风湿,恩宠骤隆。她死于三年前冬至,暴病,脉案写得清清楚楚:心脉骤停,痰壅气闭。太医院十二位御医联署,棺木当日即封,三日后下葬皇陵侧柏陵园。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刻意排演的哑剧。连我那时刚任翰林编修,想见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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