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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援引之例(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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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朝廷又进行了一系列的人事调动。

诸葛玄以议郎迁拜大司农,明面上执政朝廷财政。

但财政大权一直归公府里的户曹过问,各郡计吏来晋阳上计的时候,也都是与户曹对接。

所以哪怕是诸葛玄...

赵彦搁下笔,信封上漆印未干,墨迹微润,映着窗外斜透进来的秋阳,泛出一层淡青光泽。他缓缓起身,踱至窗边,目光越过太仓都亭高耸的夯土墙垣,投向晋阳城西北方向——那里是唐国公府旧邸所在,如今门楣新悬“唐国公第”四字金匾,朱漆未褪,威严已生。风里飘来几缕焦炭与新焙麦香混杂的气息,那是城郊砖窑与官仓晒场蒸腾而起的烟火气,是这座北方重镇在战云未散之际,依旧顽强搏动的脉息。

他忽然抬手按住左肋下方——那里一道旧伤早已愈合,只余一道淡白弧形疤痕,深嵌于皮肉之下。建安三年,蓟辽雪原之上,卢毓亲率三百死士夜袭赵氏营寨,火矢如蝗,他单骑断后,肋下中矛,血浸透三层皮甲,却仍持戟横扫十七人,硬生生将溃势扼于冰河之畔。那时赵基尚在雁门戍边,年不过十九,闻讯星夜驰援,踏碎三匹战马,终在枯松岭截住卢毓残部。父子二人并马立于风雪之中,赵基未言一语,只将染血的玄甲解下,覆于赵彦肩头。那一幕,至今未被史官录载,却刻在赵彦骨髓深处:不是功业,而是托付;不是荣宠,而是重负。

张纮垂手立于门侧,未敢催促,亦未退去。他知赵彦每临大事,必有静默之刻,如弓弦拉满前那一瞬的凝滞。果然,片刻后赵彦转身,步履沉稳如常,面上再无半分倦怠之色:“子纲,你既见刘瑁,可知其随行之人中有无一人名唤孟达?”

张纮微怔,旋即颔首:“确有一人,年约三十,眉目疏朗,自称巴西孟达,随董和同至,言语间对益州政局颇多讥评,似与刘璋不睦。”

“呵……”赵彦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孟达自汉中来,非为刘瑁所携,实为刘璋遣出之弃子。此人擅权谋而乏忠信,可驱而不可信。子纲明日召他入西阁,不必设座,赐一碗凉茶,令其立谈半个时辰——问三事:一问汉中守将张鲁近来可曾遣使往雒都?二问米贼道观今岁开坛几度?三问巴西郡中,近年流民归附者,几成编户?若他答得齐整,便许其谒见太师;若支吾含糊,即命亭卒押送吕梁山南麓窑口,充役三月。”

张纮心头一凛,垂首应诺。他早知赵彦治吏如烹鲜,火候拿捏极准:孟达若真通晓内情,必知张鲁去年冬已遣三批密使赴雒都,与司徒王允暗结,图谋割据;米贼道观今岁开坛七次,皆以“苍天已死”为谶,暗合关东流言;而巴西流民十之七八皆伪籍冒名,实为刘璋强征之兵户。此三问如三把刀,刀刀见骨,孟达若不敢答,便是心虚;若答得过快,则显早有预谋——无论哪般,皆不足为用。

赵彦却不待他细思,又道:“刘瑁可留。但须令其明晨入府,着素服,佩剑去鞘,由两名执戟郎导引,自南阙步行百步,方准入西阁。入阁后不得落座,亦不得先言,待老夫问及‘蜀道艰险,君何以不携妻孥同来’,方可伏地叩首,答‘臣不敢以私累公’。若他迟疑逾三息,或语带悲戚,便请出府,另择他人代使。”

张纮额角微汗。这哪里是接见使者?分明是考校心性、驯服心志。素服示谦卑,去鞘显坦荡,百步量筋骨,叩首验忠悃——赵彦不动声色之间,已将益州来使的脊梁骨寸寸敲打,只为将来埋下一枚不会反噬的棋子。

话音未落,门外忽有急促脚步声停于阶下,一名小吏捧牍疾趋而入,跪呈于地:“启禀太傅!城南馆舍急报:孙乾今日申时三刻离亭社后,并未返舍,径直出西门,乘一叶轻舟沿汾水而下,舟中仅携两箧书、一囊干粮,无仆从,无旌节,唯腰悬旧佩剑一口,剑鞘斑驳,似是幽州故物!”

赵彦目光倏然锐利如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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