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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亮出血条(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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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坚身死,影响巨大。

根本不是赵基能单方面压制的,何况太傅公府刚刚打完东征战役,正是人手充沛、信息通畅之际。

不过赵坚之死,在赵太傅这里并未荡起点滴波澜。

护送天子从长安东迁之际,赵...

濮阳行营内,夜风穿堂而过,烛火摇曳,将赵彦拄杖而立的影子拉得细长,斜斜投在青砖地上,如一道未干的墨痕。厅中诸人静默无声,唯余铜炉中炭火噼啪轻响,似在应和那远近不绝的更鼓。吕布坐于右首下位,袍角微垂,左手按膝,右手端着半凉茶盏,目光却未落于杯中,而是掠过赵彦鬓角新添的霜色、胡昭袖口磨得发白的云纹边、乃至屏风后侍立小吏低垂的眼睫——这满室温言软语之下,并非全然松快,倒像一张绷至极限却尚未撕裂的牛皮鼓面,稍一叩击,便要震出裂音。

赵彦缓缓落座,邛杖轻点地面三声,节奏分明。他未再提举荐之事,反向胡昭颔首:“孔明,前日你呈上那份《河东盐铁转运疏》,老夫已阅三遍。其中所言‘盐引分等、铁器专造、舟车计程’八字,实为开国之基。然有两点尚需推敲:其一,盐引若依户等分派,恐豪强勾结胥吏,虚报丁口,反使贫户愈困;其二,铁器专造虽利管控,可辽东、朝鲜卫所远隔数千里,若遇鲜卑叩塞,兵械转运缓急难料……你且说说,这两处,可有备策?”

胡昭出列,衣带微振,朗声道:“太傅明鉴。臣所拟‘户等’非按田产多寡,而以三年课税实录为准,由郡县‘计帐司’核验,每季呈报公府‘审计署’复勘,凡虚报者,连坐里正、啬夫、主簿三级,罚没田宅充公。至于辽东铁器,臣请设‘双轨制’:卫所军械,仍由龙城总造局统一铸发;而边屯民户耕犁、镰锄等农具,则许辽东、玄菟二郡自设‘农器坊’,由总造局派驻监工,严控钢料配比,只准锻打,不得铸造兵刃。如此,既保战备之速,又安屯垦之本。”

赵彦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吕布:“奉先,你久在边塞,亲历鲜卑、乌桓之患,以为此策可行否?”

吕布搁下茶盏,瓷底与木案相触,发出清越一响。他起身,腰背如弓弦般挺直,拱手道:“太傅,胡主簿之策,是解燃眉,更是固本。臣在雁门时,见胡骑劫掠,往往专挑春耕秋收时节——非为贪财,实因汉家农具精良,一柄熟铁镰,能抵胡人三把生铁刀。若辽东屯民皆用劣质农具,地荒则人散,人散则塞空,塞空则鲜卑南下,如入无人之境。故农器坊非但可行,且须速建。臣愿捐出青州屯田所得两成铁料,专供玄菟农器坊初铸之用。”

此言一出,满座微愕。青州屯田乃吕布根本,铁料更属军国重器,两成之数,足可铸甲三千副。赵彦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化为深潭,只道:“奉先赤诚,老夫心领。然公府自有调度,青州铁料,留作备用为佳。”话锋一转,竟不再提此事,反命侍从取来一卷素绢,亲手展开于案上——那是一幅绢本《冀州水系图》,墨线勾勒,朱砂批注,密密麻麻尽是“堤”“闸”“堰”“渠”字样,最醒目的是漳水下游一段,被朱笔重重圈出,旁注四字:“浊漳改道”。

“此图,乃老夫病中亲绘。”赵彦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漳水自西而来,经魏郡、清河,入渤海。然百年泛滥,淤塞日甚,下游百姓,十岁九灾。去年秋汛,清河郡淹田七万顷,流民三万,尽数涌入濮阳——彼时奉先所见咸城外焚尸之柴堆,半数出自清河。”他顿了顿,指尖点在朱圈之上,“若能导浊漳入故渎,引水北流,经广平、巨鹿,汇入泜水,再疏泜水入海……则漳水之患可解,而广平、巨鹿二郡沃野千里,十年之内,可增粮百万石,养民二十万。”

厅内寂然。胡昭凝神细观图上标注的“故渎”走向,忽而失声道:“太傅!故渎乃秦时旧渠,汉初已湮,地势高亢,引浊漳逆流而上……恐需掘山三十余里,动民力三十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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