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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施特默尔曼的结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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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减速。

“你怎么说的?”

“我说让他闭嘴走路。”

“这就对了。”

施罗德沉默了几步。

“但我自己也想知道。”

丁修侧过头,看了施罗德一眼。

在那张被硝烟和伤疤糊满的脸上,他看到了一种不太常见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也不是那种老兵特有的麻木。

是困惑。

一种“我到底在干什么”的困惑。

丁修收回目光,继续走路。

“你看下面了吗?”他问。

“看了。”

“看到那些车了吗?那些大炮?那些坦克?”

“看到了。”

“那是整整两个军的重装备。全扔在那儿了。”

丁修的语气像是在念报纸。

“逃出来的那三万多人,手里只有木棍和刺刀。他们的炮没了,坦克没了,卡车没了,通讯器材没了。连军医的手术台都扔在河里了。”

“要让这帮人重新变成一支能打仗的部队,需要多少个工厂加班加点?需要多少列火车的物资?”

他停了一下。

“现在的德国,还有这个本事吗?”

施罗德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而且”丁修继续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为了把这帮人从口袋里捞出来,我们赔进去了多少?”

他用拇指往后指了指。

“贝克团的坦克趴了一半。我们死了一半的人。第1装甲师、维京师,哪个不是伤筋动骨?我们把最后的装甲预备队扔进了这个泥坑。”

“所以你问我赢了没有?”

丁修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空烟盒,翻了翻,确认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又塞了回去。

“我们只是把绞刑架上的绳子松了松。让那个犯人多喘了两口气。”

“仅此而已。”

施罗德走在他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子一只接一只地踩在泥地上。

“那穆勒算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

“格罗斯算什么?克拉默算什么?那些死在高地上的、死在河里的、冻死在路边的——他们算什么?”

丁修没有立刻回答。

他们走过了一段被炮弹翻过好几遍的烂地。地上的弹坑里积满了黑色的泥水,水面上漂着一只手套。

“他们是代价。”

丁修说。

“不是英雄,不是烈士。就是代价。”

“跟那些卡车、大炮、坦克一样。用完了,扔在那儿了。”

施罗德的嘴巴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从大衣里摸出一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劣质白兰地,拧开盖子灌了一口,然后递给丁修。

丁修接过来,也灌了一口。

酒液辣得嗓子疼,但至少让肚子里暖了一点。

“走吧。”丁修把酒瓶还给施罗德,“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想想怎么活过今天晚上。”

施罗德把酒瓶塞回大衣里,擦了擦嘴角。

“去哪?”

“往西。”丁修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先找个能过夜的地方。然后等命令。”

“什么命令?”

“让我们去下一个地方送死的命令。”

施罗德咧嘴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因为觉得好笑,而是因为除了笑以外没有别的反应可以做了。

“听起来挺靠谱的。”

“一直都很靠谱。”丁修说,“从莫斯科到现在,这种命令从来没断过。”

他们继续走。

队伍在灰白色的荒原上拉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黑线。前面是看不到头的泥泞道路,后面是看不到底的火光和浓烟。

没有人唱歌。没有人说话。

连伤员的呻吟声都变得有气无力了。

丁修走在最前面,脑子里空空的。

他不想想穆勒。不想想施特默尔曼。

不想想那些烂在河谷里的几千具尸体。不想想柏林的那帮人会在报纸上怎么吹嘘这场“伟大的胜利”。

他什么都不想想。

他只是走。

一步一步。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他们找到了一个被炮弹炸了一半的农舍,勉强能挡风。

丁修安排了哨位,让伤员先进去躺下,然后自己靠在农舍外面的一截断墙上,抱着枪坐下来。

远处传来了零星的炮声。

不知道是哪个方向的。在这片已经被翻了好几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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