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钱霜雪恢复太平公主名号(1 / 2)
赵元吉下午散班刚回到府中,鲁春兰便来了。
书房里,鲁春兰哭哭啼啼地哀求赵元吉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将父亲鲁庆海赦免回朝。
赵元吉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你父亲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着她的小名儿骂。皇上不杀你全家已属开恩。你还想让他回京?万万不可能了。”
鲁春兰哭道:“难道你想你老丈人在外受苦吗?”
赵元吉把眼一瞪:“他是谁老丈人?本驸马与你把话讲明——我赵元吉只认你是我老婆,你们家的人和亲戚我一概不认。你愿嫁不嫁。”
鲁春兰委屈地撇着嘴:“赵郎,你好狠心!”
赵元吉点点头:“不是我狠心,是你愿意嫁给我的。”
“如此,我死在你面前罢了!”鲁春兰泪流不止。
“你爱死不死。”赵元吉往书桌前一坐,并不理会她。
鲁春兰气冲冲道:“好好好,本姑娘今儿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她左右张望。
赵元吉问:“你找什么?”
“有绳吗?本姑娘要吊死在你面前。”鲁春兰赌气道。
赵元吉心想我还治不了你?嘴上却硬,眼见她真要寻绳,心里到底一紧。他喊来小妾鸾儿、凤儿,吩咐去找绳子。两个小妾不明所以,果然找来一根。赵元吉让她们出去,把绳子往鲁春兰面前一丢:“给!”
鲁春兰气呼呼地拿过绳子,往梁上一抛,系了扣。她回头看着赵元吉,嗔怪道:“夫君,你真舍得我死?”
“快点儿死,我怕你死慢了耽误我睡觉。”赵元吉白了她一眼。
鲁春兰咬牙要往脖子上套绳。赵元吉也不看她,自顾自吟起李煜的《菩萨蛮·幽会》: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鲁春兰闻言喜道:“夫君,你作词给我!”
赵元吉没好气:“关你什么事?你死你的。”
鲁春兰一嘟嘴:“死就死,我要让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后悔一辈子!”
她又要往脖子里套绳,赵元吉又吟了一首李煜的《一斛珠》:
“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
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鲁春兰听后喜不自禁:“郎君,您为我作词,是想阻止我上吊对不对?”
赵元吉面无表情:“哼,你爱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鲁春兰怒道:“郎君,您真忍心我死?”
赵元吉不理她。鲁春兰便假装将脖子往绳里套。果然又听赵元吉吟道:
“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
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正是温庭筠的《南歌子》。
鲁春兰又喜又气,索性解开绳子,走过来把绳子往赵元吉脖子上一套:“夫君,您若是不承认方才作词就是想阻止我自杀,我就先勒死你,再自杀!”
赵元吉没防备,被套了个结结实实。本想不承认,可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只好点头。
鲁春兰松开绳子,笑道:“我就知道郎君舍不得我死。”
说罢丢了绳子,抱着赵元吉的脑袋亲了一口。
赵元吉一把推开她:“不是,你要不要脸?居然逼着我承认不想你死!”
鲁春兰娇嗔道:“我不管,反正夫君就是不想我死!你推人家干嘛,把手都弄疼了。夫君,快把刚才的词再给为妻吟一遍。”
说着便坐在赵元吉腿上,非要嘴对嘴地让他背。
赵元吉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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