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出发前（1 / 3）



如果这世界上能有几个词表达现在发生的事情。

那就是....

实践出真知，

事后...

埃里克瞥了眼身侧还在失神轻颤的蒂珐，她眼中氤氲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似乎还没从冲击中缓过来。...

夜色渐深，教堂外的风开始卷起落叶，在水泥地上打着旋儿。埃里克站在侧廊尽头，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手机贴在耳边，听着蒂珐那边断续传来的指令声和远处模糊的记者提问。他没急着走，反而点了根烟??这动作他已经很久没做了，尤其是在唐尼神父眼皮底下。但今晚不同，他需要一点真实感来压住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躁动。

“你还在那儿？”蒂珐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些，背景音安静下来，“我以为你早就走了。”

“刚想走。”埃里克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冷空气中缓缓散开，“但我得承认，刚才……可能有点失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低低的笑：“你是说‘宽恕与忍耐’那个话题？还是说你当场开始分析人口贩卖网络的社会成因、执法漏洞、心理操控机制，还顺带提了三起未破案的类比案例？”

“我有那么夸张？”

“亲爱的，”蒂珐语气微沉，却带着笑意，“你知道平均年龄七十以上的人群，最怕什么吗？不是死亡，是突然有人用FBI级别的术语解释他们看不懂的世界。你差点让两位老太太以为末日审判提前到了。”

埃里克揉了揉眉心，苦笑：“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我们做的不只是抓坏人。那些受害者，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再信任任何人。而我们要做的，不只是把他们救出来，还得让他们相信，这个社会还能容得下他们活着。”

“你这话应该写进结案报告里。”蒂珐轻声道，“而不是在教堂分享会上对着一群祷告完要回家吃热汤的老太太讲。”

“可他们也是社会的一部分。”埃里克声音低了几分，“他们投票，他们纳税，他们影响舆论。如果连最基本的罪恶他们都选择视而不见，那谁来支撑正义？靠我们这些拿着枪跑现场的人？不够的。需要的是共识，是从每一个社区开始建立的认知。”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然后蒂珐说：“你知道吗？沃伦警督听完这段录音回放后，说了一句：‘这小子不适合坐办公室，但他也许真该去国会演讲一次。’”

埃里克一愣：“你们录了？”

“没有正式录音。但有个老太太随身带着便携式助听器，自带存储功能。她儿子是技术员，今天下午交给了FBI。”蒂珐顿了顿，“别紧张，内容不会外泄。但我们确实……重新评估了一下你的公众表达风险等级。”

“我现在是不是被列入‘潜在煽动者观察名单’了？”埃里克自嘲地笑。

“差不多。”蒂珐语气认真了些，“不过别误会，这不是惩罚。恰恰相反，上头有人开始注意你了。不只是因为你解决了案子，而是你在用一种……非常规的方式推动改变。这种人，要么被压制，要么被重用。你现在处于临界点。”

埃里克掐灭烟头，踩进泥土里。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升职加薪那么简单，而是一场身份的重塑??从一个执行任务的警探，变成某种象征性存在。而象征，从来都不安全。

“所以接下来呢？”他问。

“接下来？”蒂珐声音柔和下来，“是你自己选。你可以继续低调做事，等风头过去；也可以顺势而为，参与后续的受害者援助项目推广，甚至代表LAPD出席几场公共论坛。当然，这会牵扯大量时间，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埃里克望着教堂窗户透出的暖光，里面的人已经陆续起身，收拾杯子，互相道别。唐尼神父站在门口送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笑容，只是眼神扫过侧廊时，明显停顿了一瞬。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标记了。

不是敌人，但也绝非普通信徒。

“我想见娜蒂。”埃里克忽然说。

“嗯？”蒂珐有些意外。

“风河谷的事不能拖。我查了资料，最近两周已有三次小型暴风雪预警，气温将持续跌破零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