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敬雷纳托(过渡)(1 / 4)
推开正门。
一楼大厅比想象中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都去参加雷纳托的退休典礼了。
能预想到雷纳托这39年的巡警没白当,人缘倒是挺不错。
接待台后面坐着个年轻警员,不认识,看见他进来下意...
车子驶入镇外盘山公路时,天色已沉成一片青灰。车窗半开,山风裹着松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灌进来,吹得蒂法额前几缕碎发轻轻飘动。她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还留着扎尔塔娜用铅笔反复描画又擦掉的痕迹——三道歪斜的横线,像被压弯的树枝,又像三个人影并排站着;右下角还有一小片水渍晕开的墨痕,边缘泛着浅褐,不知是泪还是汗。
埃里克没说话,只是把纸条接过去,指尖在“十一点”那行字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拇指擦过纸边,动作极轻,却像在摩挲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她写‘回来时发现敏达已经在沙发下了’——不是‘躺’,不是‘靠’,是‘在’。语法错得生硬,但很刻意。”
蒂法侧过头,目光扫过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她没接话,只是从包里摸出一支红笔,在自己笔记本上迅速圈出“车库帮”三个字,又在旁边打了个问号,再添一笔——“雅克·坎”。
“车库帮”不是本地帮派,是三年前才从北达科他州流窜过来的零散团伙,以收保护费、倒卖二手枪支为主,行事粗蛮但有底线:不碰未成年人,不进教堂,不在印第安保留地设据点。可这次,他们偏偏出现在了敏达失踪当晚的派对上,还带着两个陌生面孔——一个左耳缺了半截,另一个走路微跛,右手小指永远蜷着,像捏着一颗看不见的子弹。
塞阔雅从后视镜里瞥见蒂法的动作,喉结动了动:“雅克·坎……他爸是当年给科里修过拖拉机的老技工,后来死于酒精中毒。雅克高中辍学,十七岁就蹲过两次局子,但案底干净得反常。FBI数据库里查不到他任何指纹、虹膜或声纹记录,连驾照照片都是五年前的。”
“不是没记录。”埃里克忽然说,把纸条翻到背面,指着那片水渍下方几乎被揉皱的角落,“看这儿。”
蒂法凑近。红笔尖顺着他的指尖移过去——那里有一行几乎被指甲刮掉的小字,像是用最细的铅笔尖,颤抖着补上去的:
【他数了三遍烟灰缸里的烟头。】
“谁?”蒂法低声问。
“不知道。”埃里克说,“但扎尔塔娜记得这个细节,说明当时她就在客厅,而且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不是害怕,是困惑。因为正常人不会数烟头,除非他在确认什么。”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和阿丽娅偶尔压抑的一声吸气。科里坐在副驾,双手交叠在膝上,指节泛白。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雅克那天穿了件牛仔夹克,肘部磨得发亮。我给他爸修过拖拉机,也给他修过三次摩托车。他从不抽烟。”
蒂法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科里的脸。老人眼窝深陷,眼白布满血丝,可那眼神却锐利得惊人,像一把蒙尘多年、刚被雨水冲刷出寒光的猎刀。
“所以数烟头的人不是雅克。”她说。
“是他带进来的人。”埃里克接上,“而扎尔塔娜记得那个动作,说明那人给她留下了某种……生理性的不适感。不是恐惧,是本能排斥,像闻到腐肉味。”
塞阔雅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险险避开路中一只窜出的野兔。他喘了口气,手心全是汗:“那现在怎么办?去车库帮老巢?”
“不去。”蒂法摇头,把红笔 capped,咔哒一声脆响,“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知道敏达的事被重新翻出来。雅克不是蠢人,他爸死前最后一周,还在教他怎么把弹壳埋进混凝土里——那是种老派的、近乎偏执的谨慎。如果他真牵扯其中,早该销毁所有痕迹,甚至可能……已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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