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晓之前(1 / 4)
金傲天回来的消息,像一滴冷水落进了热油里,整座城都炸了。~看¢书-屋\小_说~网` -免^费¨阅!读`
不是那种轰隆隆的炸,是那种静悄悄的炸——人们在街上走,低着头,不说话,眼睛往金氏商盟的方向瞟。金氏商盟的门开了,门板卸了,灯笼挂了,伙计站了。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一切都不一样了。金傲天坐在里面,坐在那张他坐了几十年的椅子上,手里没有符印,怀里没有金光,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恨,冷冷的恨,像冬天的石头,攥在手里,冰得人骨头疼。
林渊站在元氏符印的门口,看着街上的那些人。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不安,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茫然。金鳞印没了,但金傲天回来了。金傲天没了力量,但金氏还在。金氏没了符印师,但还有财元,还有铺子,还有规矩。
“林渊。”阿九从铺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金氏那边有人传消息出来。”
“什么消息?”
“金傲天在画新的符印。不是金鳞印,是另一道符印。没有人见过,没有人知道叫什么,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阶位。但他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已经一天一夜了。密室里一直有光,金色的光,很亮,亮得像太阳。”
林渊把手搭在怀里的石头上。石头是温的,温得稳。他闭上眼睛,感觉到蓝图上的那个金色光点。光点在闪,闪得很快,像一颗心跳得很快的心脏。光点的周围有一圈金色的光,很亮,亮得像在燃烧。那是恨,金傲天的恨,烧得最旺、烧得最久、烧得最毒的恨。
“他在用恨画符印。”林渊说。“恨是最好的燃料,烧得最旺,烧得最久,烧得最毒。但恨也会烧掉画符印的人。他画完这道符印,自己也会烧掉一半。”
“那我们怎么办?”
林渊走回铺子里,坐在柜台后面。他把蓝图铺在柜台上,蓝图上的光在闪,一千三百盏灯,一千三百颗星星,亮在网上,亮在整座城的夜空里。但蓝图的边缘,有一道金色的光在渗进来,很慢,但不停。那是金傲天的恨,在往网上渗,在往根里渗,在往温度里渗。
“把网织大。”林渊说。“一千三百个结不够,那就两千个。两千个不够,那就三千个。织到恨渗不进来,织到金傲天的光盖不住我们的光,织到整座城都在我们这边。”
下午的时候,第二个人来了。
不是符印师,是一个老人。很老,老得像一棵枯树,脸上的皱纹像树皮,手上的青筋像树根。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袍子上没有油渍,没有墨迹,很干净,干净得像没穿过。他的腰弯着,弯得像一张弓,走路很慢,一步一顿,像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林老板。”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枯叶。′e/z-l^o·o_k\b,o\o/k/.¨c!o`m′“我叫钱万金。金氏商盟的财务总管。”
街上安静了。财务总管,金氏商盟里管钱的人,掌握着金氏所有的财元流向。这样的人来投奔元氏,不是“手累了”能解释的,也不是“心累了”能解释的。这是金氏商盟的根基在动摇。
林渊看着他。“你为什么来?”
钱万金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柜台上。是一个账本,很厚,很旧,封面的皮都磨破了,里面的纸都黄了。他把账本翻开,一页一页地翻,每一页上都写满了数字——金氏商盟十年来的每一笔财元进出,每一道符印的售价,每一个符印师的俸禄,每一家铺子的租金。
“这是金氏的账本。”钱万金说。“我管了四十年的账。四十年里,金氏赚了一亿两银子。符印师拿走了三百万两,商户拿走了两百万两,伙计拿走了一百万两。剩下的九千四百万两,都在金氏的库里。”
他看着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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