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三百六十九章死伤惨重（1 / 4）



死寂，绝望！

哪怕身边厮杀声震天，小松灵子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原本以为轻易就能够将这些倒戈的奴隶镇压下去，没有想到派上前督战的人反而是如同泼到火里的油一样，引发更大的烈火。

这些面对韩度大军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战斗的奴隶，在面对督战队的时候反而红着眼睛凶猛异常，就如同眼前的才是他们的敌人一般。

“怎么会这样？他们疯了吗？”小松灵子喃喃自语。

细川持之眼看大事不好，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她，紧张地喝道：“陛下......

雪落无声，覆盖了启明城的屋檐与街巷。韩度的墓碑立于东郊高坡，与杨昭相望不过百步。碑上无铭文，唯有一行手刻小字：“此处安眠者，曾信人间有光。”每逢清明，总有孩童自发前来，在碑前放下一盏纸灯，或是一本写满算式的手抄笔记。他们不知这位老人曾执掌何等权柄，只听祖辈讲过一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个穿布衣的人，用火种点亮了整片大陆。

而那艘“启航号”早已消失在星海深处，再无音讯。但每隔几年，边境观测站便会传回奇异报告??某夜天际划过银色流光，落地处留下细密金属粉末，经化验竟含未知元素；又或沙漠深处突现短暂能量场，持续三十六息后自行消散，地面浮现九角星纹。学者们争论不休，有人说是外星来客，有人坚称是古术余波。唯有明理院老档案官在日志末尾写道：“不必急于命名。有些现象，或许只是未来的回声。”

杨照主持的“天工伦理院”十年如一日运转，成为大明最具影响力的智识中枢。她不设门槛，广收门徒，无论男女、贫富、肤色皆可入学。课程首年必修三课：一是《机关原理解剖》，拆解最简水车以知万物运行之基；二是《灾疫史鉴》，细读百年饥荒瘟疫中技术如何救人亦害人；三是《心燧模拟》，通过冥想体验能量反噬之痛，使学子明白??凡动大力者，必先自省其心。

她从不提及当年山谷对决，也禁止弟子撰写相关记述。直到某日，一名少年学徒在整理旧档时发现一页残稿，墨迹斑驳，似被泪水浸染多年：

> “我曾以为自己能斩断轮回。

> 可当我看见那些‘继嗣者’眼中重燃人性之光，我才明白??真正的终结，不是毁灭，而是救赎。

> 若有一天你也站在抉择之崖，请记住：

> 不要问这力量能否改变世界，

> 而要问它是否值得你为之流泪。”

落款日期正是杨恪灰飞烟灭后的第七日。

此后三年，杨照闭门著书，终成《薪火录》九卷。书中系统阐述“技术伦理三大律”：

一曰**非奴役律**：任何技艺不得剥夺个体意志自由，违者即为邪术；

二曰**共治律**：重大发明须经百姓评议会审议，透明公示其利弊；

三曰**留白律**：每一代人仅可使用前代所传知识之八成，余下两成封存百年，以防智慧失控。

此书颁行天下，刻石立碑于各大书院门前。百姓口耳相传：“昭娘子定规矩，不让聪明变成刀。”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未止。

西域商路传来消息：一支游方戏班行走诸国，表演一种“活影戏”??以水晶镜阵投射出栩栩如生的人物影像，讲述五大家兴衰往事。令人惊异的是，剧中细节远超史书记载，甚至再现了韩度焚毁《天衡仪总纲》那一夜的真实场景。更诡异的是，每当演至“心燧点燃”之时，观众中常有人无端流泪、昏厥，醒来后竟能背诵失传咒语。

朝廷派员查访，却发现戏班成员皆为盲人，领班是一位年逾六旬的老妪，自称“守忆人”。问其来源，答曰：“梦中学得，代代口传。”搜查行李，仅有一具木偶，面容酷似杨昭，胸腔内置微型共鸣器，遇特定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