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三百七十章小松灵子又逃了(1 / 4)
“陛下,咱们无路可逃了!”细川持之陷入无比的绝望。他们现在只有不到十万人马,而面对的却是韩度百万大军。
这也不怪细川持之害怕,他实在是被韩度给吓破胆了。如果是面对其他人,哪怕是只有这点人马他也有信心能够纵横天下,可是现在偏偏面对的是韩度。
小松灵子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旁边的大河里漂满浮尸,身后被韩度的大军层层堵住,形势比她当年从倭岛逃离更加严峻。当年她面对的只是汤鼎,而现在是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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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启明城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南城小院中还亮着一盏油灯。杨照坐在窗下,手中握着一支细毫笔,正缓缓在宣纸上勾画什么。窗外蝉鸣低吟,风拂过竹帘,送来一丝夏夜的凉意。
她画的不是机关图谱,也不是阵法结构,而是一只纸鸢??那只五岁孩童写下的“明天更好”的纸鸢,如今已被她亲手复原成设计图。翅膀以轻木为骨,覆以薄绢,尾翼用的是回收的旧书页浆糊粘合,动力源则巧妙嵌入一块微型风能转换器,借气流自动生成微电,维持其百年不坠。
“不为飞行,只为传递。”她在图侧题字,“飞得再高,也不过是信使;但若无人愿抬头看天,信便永远送不到。”
这幅图,她打算留给下一任院长。那位曾是“继嗣者”的年轻人,如今已能坦然直视镜中的自己,眉心烙印虽去,疤痕犹存,却成了他宣讲“共生伦理”时最有力的见证。他曾问她:“我们这些人,到底是残缺的失败品,还是未来的雏形?”
杨照当时没有回答,只是带他去了西北的共鸣绿洲,在那片由祖辈守夜人血脉唤醒的地脉泉眼旁,指着新生的麦田说:“你看,种子落地时从不会问自己配不配破土而出。它只是相信春天。”
如今,她将这份信念绘于纸上,封入一个檀木匣中,附信一封:“技术终会迭代,人心却需代代点燃。我不传你秘术,只托你一事:让每一个走进伦理院的人,都能听见内心的声音,并有勇气为之行动。”
翌日清晨,她拄杖出门,步履已不如往年轻捷,但眼神依旧清明。街巷里孩子们早已等在门口,见她出来,齐声喊道:“昭娘子早!”
她笑着点头,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教他们用竹篾扎新鸢。有个孩子问:“奶奶,为什么我们的纸鸢都不能飞太高?监察司说超过三百丈就要被拦截?”
杨照停下手中的活计,望向天空。云层稀薄处,隐约可见巡逻飞行舟划过的银线。
“因为害怕。”她轻声道,“怕失控,怕未知,怕有人用翅膀去做坏事。就像从前怕火会烧屋,所以禁止生炊??可人终究要吃饭,火也终究要学会怎么用。”
孩子们似懂非懂。她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片,刻着九角星纹。“但这世上,总该留一点‘不该飞’的东西悄悄起飞。也许某一天,它会带回我们梦都不敢做的答案。”
当天下午,朝廷驿马疾驰入城,带来边关急报:极北冰原地下震频再度上升,持续七昼夜不息,且每次震动间隔恰好对应《地脉调谐歌》的节拍;更奇者,空中极光近日竟显现出连绵文字,非篆非隶,经拉尼破译,竟是五大家古语所书??
> “门未闭,钥尚温。
> 归人将至,薪火可迎。”
乔万尼连夜赶来,脸色凝重:“这不是自然现象,也不是‘承载者’自发共振。有人在主动召唤,而且……手法极为熟悉《天衡仪总纲》的核心逻辑。”
王元吉颤声问:“难道……还有第六位‘守钥人’活着?”
杨照沉默良久,忽然问道:“当年韩度焚毁《总纲》时,可曾确认所有副本尽灭?”
“据他说,仅余残页一角。”乔万尼答,“即你现在持有的那一片。”
杨照摇头:“不,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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