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6章 急性梗阻性化脓性胆管炎伴中毒性休克（1 / 3）



“曾先生甭客气，救人治病本就是医者本分，你们尽管放心来京城就行了，就算是在香江那边，老太太但凡有任何不适，发个电报过来，我也会及时回复。”方言对着曾宪梓一家人客客气气地说道。

曾宪梓他们一家人连...

“不止灵敏，你看烟的浓度也比刚才浓。”程老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极有分量。他往前半步，目光如炬地盯住那圈迅速凝实的烟环——这一次艾烟不仅缠绕得更紧、更密，甚至在针柄表面浮起一层近乎半透明的灰白色雾霭，像活物般微微搏动，仿佛海龙针真在呼吸。

赵磊猛地睁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回不是热风了！是烫！脖子后面像塞进了一小块烧红的炭，可又不疼，就是烫得骨头缝里都发痒！”他下意识抬手想摸，被方言轻轻按住手腕：“别动，气正往下走。”

话音未落，那股灼热感已顺着肩井穴向下蔓延，掠过天宗、秉风，直抵肩胛骨内缘。赵磊倒抽一口冷气，肩膀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弛，连带整个上半身都微微震颤起来。他额角沁出细汗，嘴唇却泛起一丝久违的血色——住院三天，他脸色一直蜡黄泛青，眼下乌沉沉两团淤影，此刻竟隐隐褪去几分。

“脉象变了。”贺普仁不知何时已站到床尾，三指搭上赵磊寸口，眉头倏然一跳，“沉缓转为沉滑，尺部微浮，寒湿正在松动！”

程老没说话，只把手指探向赵磊颈侧大椎穴下方——那里原本僵硬如铁板，此刻指尖稍一按压，竟有细微的“咯吱”声从皮肉深处传来，像冻土裂开第一道缝隙。他收回手，袖口拂过针柄，那圈烟环竟随之微微旋转，烟气流转速度陡然加快，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纺轮。

“不是针在引烟，”程老忽然对身旁弟子低声道，“是烟在寻针。它认得这具身体里沉睡的阳气苗头，所以才追着这根针钻进去。”

方言听见了，却没接话。他正凝神观察赵磊舌象：方才淡胖苔白腻的舌头，此刻舌中线两侧的苔色竟浅了一层，边缘微微透出淡红血络——那是久郁之气初破、气血微涌的征兆。他悄悄将左手拇指按在自己腕关脉上，果然，自己的脉象也同步浮起一丝躁动，仿佛与赵磊体内奔涌的阳气遥相呼应。他心头一凛：海龙针竟能在施术者与患者间搭起临时气桥？这已非寻常针具的传导，而是某种活态共振。

“再试一个泻法穴位。”程老忽道，声音斩钉截铁，“肩髃穴，用泻法。”

方言点头，拔出肩井针，酒精棉擦净针身，重新消毒肩髃穴。这一次他指腹捻转幅度骤然加大，力道沉猛如凿，针尖刺入瞬间，赵磊肩头肌肉猛地一缩，随即一股酸胀刺痛炸开，直冲太阳穴。他咬紧牙关没哼出声，但额头青筋已暴起。

“现在熏艾。”程老命令。

安东依言举艾。然而这一次，艾烟升腾至针柄上方两寸处便骤然停滞，既无牵引，亦无缠绕，只是悬停着，像被无形玻璃罩住。几缕烟丝甚至逆着气流微微上扬，仿佛抗拒靠近。

“散而不聚。”贺普仁叹道，“果然如程老所料，泻法之下，气机外泄如开闸放水，艾烟阳气刚触针体便被冲散，留不住一丝一毫。”

赵磊也睁开了眼，困惑道：“刚才那股烫劲儿没了，就剩点麻，跟以前扎针差不多。”他伸手摸了摸后颈，“好像……松快了那么一点点？”

“一点就够。”程老抚须而笑，“泻法本身就在疏泄，艾烟虽未聚，却似雪上添霜，助其速行。你觉松快，是寒湿随气外泄之兆。”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彭荣琛满头是汗地探进头来：“程老！周强那边……出事了！”

众人一惊，方言已率先跨出门槛。走廊尽头，周强病房里传出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却带着种令人心悸的空洞回响，像破风箱在锈蚀的腔子里艰难抽动。方言几步抢进，只见周强蜷在病床上